
紀淮川又一次讓我幫他安排相親對象時。
我沒有再給他安排一些歪瓜裂棗,也沒有叫來離婚帶兩孩的女人。
隻是公事公辦地打開平板調出照片,放在他麵前。
“許家小姐怎麼樣?漂亮,知性,是你喜歡的那款。”
“最重要的是,她喜歡你。”
可紀淮川卻目光一錯不落,緊盯著我。
他嗓音發緊:“淩晚夏,你怎麼不吃醋了?”
我愣了一瞬,笑了:“紀總,別說笑了,我們都離婚多久了。”
“等還了債,我會辭去秘書一職,如你所願。”
從你的世界裏消失。
......
紀淮川的目光在我的笑容上停留了很長時間。
似乎想從中看出點什麼。
“家裏催的相親,你隨便安排人應付了事就行。”
他的尾指輕點了兩下桌子,是他習慣性壓下煩躁的小動作。
“許意珊嗎?推了。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跟她結婚。”
“晚夏,我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了,她隻是合作夥伴的女兒,我平日裏照顧一點並不代表什麼。”
“小姑娘麵子薄,我又不能明著拒絕,你何必安排她到我麵前來?晚夏,手段不是這麼用的......”
紀淮川很久沒跟我說過這麼多話了。
在我麵前,他向來惜字如金。
“紀總,您誤會了。”
我打斷他,語氣不鹹不淡。
“跟您相親的不是許意珊小姐,是她的姐姐許苒。”
“她前天剛飛回國,主動聯係了我。”
“這次相親,是她的意思。您還要取消嗎?”
放在桌上的手指猛地顫了兩下,紀淮川一瞬間低頭,目光落在平板上。
照片上的女孩衝著鏡頭抿嘴一笑,柔順的發絲調皮地觸摸著嘴唇。
讓人忍不住想上手,替她整理一番。
紀淮川的手落到一半,又若無其事收了回來。
“既然許苒剛回國,那是該見一見。”
他欲蓋彌彰打開文件,似是解釋一般補充了一句:“隻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而已。”
“那好,本周六您的行程比較輕鬆,我會為您和許小姐安排晚餐。”
我公事公辦,轉身離開。
打開辦公室門的那一刻,紀淮川的聲音突然響起:
“晚夏,你不必對我稱呼‘您’。”
紀淮川眉頭微皺,用一種近乎無奈的語氣道:“就算我們離婚了,但也沒到這種地步。”
“紀總,我們現在是上下級關係,這是應該的。”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紀淮川有些失控地站起身。
“淩晚夏,你今天在鬧什麼?就因為這次相親對象是許苒,你就陰陽怪氣這麼久?”
“你別忘了,當初她被迫出國就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