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帶女兒回京途中,馬匹突然受驚,眼見要衝下懸崖。
我驚惶之下抱著女兒跳出馬車,下一秒卻被人一腳踩在頭頂碾磨。
“就你這麼個年老色衰還生過孩子的蕩婦勾引我的郡馬爺?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女兒心疼地想要將她的腳掰開,卻被她一腳狠狠踹去,結結實實摔在一旁的巨石上!
“我看這小雜種長得也不像錫承,該不會是和外麵哪個野男人生的吧?”
那一刻我徹底心死,原來我的丈夫真的另攀高枝。
一口鮮血混在嘴裏,我艱難吐字警告她。
“放開我,不然日後你定會後悔。”
她卻猖狂大笑,變本加厲。
“如今整個京城隻有我一位郡主,你若是不怕死就動我試試!”
我渾身發顫,從懷中掏出那枚宮中專用的信號彈。
我倒要看看,等父皇真的來了。
我這正統公主帶著他唯一的皇孫,和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郡主。
究竟誰惹不起誰?
......
“喲,現在掏出個煙花,是提前為你的慘樣慶祝嗎?”
那郡主看見我手中拿著的東西,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飛!
旁邊從山頂向下流的小溪,信號彈瞬間浸水,再不能用。
我心頭猛然一沉。
郡主笑嘻嘻地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
“心疼了?窮鬼就是這麼寒酸。你放心,本郡主若真把你弄死了,定會買來全京城的煙花替你鳴喪!”
心頭氣血上湧,我直接狠狠一口咬上了她那隻不安分的手。
“啊——”她被痛得尖叫出聲。
站起身來又是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臉上!
“狗娘養的雜種!沒有教養的賤蹄子!錫承平日裏最喜歡本郡主的手了,回來定要讓他親手剁了你十根手指為我泄氣!”
“你看看沈錫承有沒有那個膽!”我吐出一口滿是血水的唾沫,死死瞪著她。
“我乃朔國長公主,是皇帝唯一的女兒!敢動我,就不怕你和沈錫承都株連九族嗎?!”
郡主聞言一愣。
隨後是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起來!
“誰不知道長公主深明大義,五年前親自請命,前往沙城開墾荒土,種植糧食,是整個朔國的英雄!你這麼一個勾引別人相公的蕩婦,也敢自稱長公主,毀她名聲?!”
她一臉陰毒地看著我,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
“敢說出這等汙蔑天家的話,我看你這舌頭也別想要了!”
她死死捏住我的下巴,鋒利的刀尖不斷向我逼近。
這時候身後忽然有個疑惑的聲音響起。
“平蔭郡主,您怎麼會在這裏?”
郡主連忙起身,看到對方身後還跟著一隊人馬,恭敬道:
“王統領為何帶著禦林軍來到此處?是附近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想起這是我曾經在軍營提點過的小兵,沒想到如今成了統領。
於是我拚盡全力朝他喊道:“王碩,救我!”
王統領朝我這邊看來,有些驚訝:“這姑娘是誰?怎會如此狼狽?”
此刻我形容狼狽,竟教他沒認出我來。
郡主冷笑一聲。
“這不過就是個偷人被發現遭到教訓的蕩婦罷了!”
王統領皺了皺眉:“郡主快些將這人帶下去吧,公主今日回京要經過此地,切勿衝撞了。”
王統領囑咐完之後便繼續向前,獨留郡主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她一把狠狠扯過我的頭發,笑容陰狠地將我拉到懸崖邊。
“賤蹄子,你是早打聽到長公主要路過的消息,所以才大放厥詞唬我呢是吧?”
“長公主愛民如子,跟你這個隻會發騷破壞別人家庭的賤貨可不一樣!就你也配?”
“你就安心下去吧!別臟了長公主的回京路!”
就在拉扯間,半枚玉佩從我身上掉了下來。
郡主看見上麵雕刻著皇室的圖騰大驚失色,來來回回將那玉佩檢查了好幾遍。
最後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當真是賤民!偷男人還不夠,連公主的信物都敢偷!今日本郡主定要好好懲治你!”
她吹了一聲哨,一個五大三粗的暗衛就立刻閃現,將我按住。
那把被郡主在手中把玩的匕首狠狠戳穿我的掌心!
她一根一根挑斷我的手筋,鮮血濺了滿臉猶不解氣。
“我看你以後還拿什麼偷!”
剛剛砸到石頭上疼暈過去的女兒醒來看到這一幕,嚎啕大哭。
郡主起身向女兒走去。
“嘖,為了防止大雜種教出個同樣手腳不幹淨的小雜種,幹脆你的手也別要了!”
“不要——”
我聲嘶力竭地跪爬向前,想要阻止。
就在這時,我的隨行侍女的呼喊聲傳來:
“公主,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