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周末的聚會上,F4和林晚晚都在。
林晚晚穿著一身高定禮服,像個驕傲的公主。
她端著一杯紅酒,走到我麵前。
那時我正在給他們端送果盤。
“江月,辛苦你了。”
她笑得甜美,手卻不經意地一歪,整杯紅酒都潑在了我白色的裙子上。
“哎呀,真對不起!”
她誇張地叫著,眼底卻全是得意的笑。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顧淮安皺著眉,卻沒有說話。
我默默地拿起紙巾,想要擦拭。
“行了,別裝了。”
林晚晚不耐煩地奪過紙巾。
“不就是一條裙子嗎?我賠給你就是了。”
“還是說,你故意穿成這樣,就是想博取同情?”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在場的人都聽見。
我抬起頭,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晚晚,我沒有......”
“你沒有?”林晚晚冷笑。
“你敢說你接近陸澤和子昂,不是別有用心?”
“江月,你這種綠茶手段,我見多了。”
話音未落,陸澤站了起來。
“晚晚,夠了。”
他的聲音很冷。
“江月是我的朋友。”
周子昂跟著一拍桌子,猛地起身。
“林晚晚你他媽有病吧?欺負一個女的算什麼本事!”
林晚晚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為我說話的兩個人,又轉向顧淮安。
“淮安,他們......”
顧淮安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有厭惡,有煩躁,但更多的是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愧疚。
我抓住這個機會,對著陸澤和周子昂搖了搖頭,聲音哽咽。
“不怪晚晚,是我的錯。”
“我不該出現在這裏,惹大家不開心。”
說完,我捂著嘴,轉身跑了出去。
【檢測到目標中度愧疚,生命值+5小時。】
【檢測到目標中度心疼,生命值+4小時。】
係統提示音接連響起,我的生命值瘋狂上漲。
我躲在洗手間裏,看著鏡子裏自己狼狽卻又興奮的臉。
......
林晚晚的致命一擊,比我預想的來得更快。
顧淮安的生日,在海上舉辦了一場盛大的遊艇派對。
京圈有頭有臉的二代都來了。
我當然也在,是陸澤邀請的。
他說:“江月,你也來吧,人多熱鬧。”
我穿著一條淡藍色的長裙,畫著精致的淡妝.
安靜地待在角落,像一朵不起眼的小花。
但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林晚晚最大的刺激。
派對過半,她借口談話,把我引到甲板的僻靜處。
海風吹起她的長發,她那張漂亮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扭曲。
“江月,你以為你贏了?”
她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像毒蛇的信子。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像條狗一樣。”
“而我,才是站在淮安身邊的人。”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永遠都比不過我!”
她猛地拔高聲音,眼神陰狠。
就在她伸手推我的瞬間,我配合著她的力道.
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向後仰去。
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跌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
巨大的水花濺起。
冰冷的海水瞬間將我吞沒,嗆得我肺部生疼。
我聽到甲板上一片混亂。
“有人落水了!”
“是江月!”
林晚晚則假裝受驚,尖叫著哭倒在顧淮安懷裏。
“淮安,我好怕......江月她,她自己掉下去了......”
所有人都圍著她噓寒問暖,指責我不該嚇到林晚晚。
隻有陸澤,他猶豫了一下,衝到甲板邊緣。
眼神裏滿是焦急,望向我落水的方向。
我在海水中掙紮了幾下,感覺意識漸漸模糊。
然後,一雙有力的臂膀將我撈起。
是我早就安排好的救生員。
這種落水戲碼,我在現實世界的小說裏都看膩了。
被救上甲板,我渾身濕透,臉色慘白,嘴唇抖個不停。
但我一言不發,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
無論誰問我什麼,我都沒有任何反應。
“江月!江月你怎麼了?”
陸澤第一個衝過來,焦急地晃著我的肩膀。
我毫無反應。
顧淮安也推開林晚晚,大步走了過來。
他蹲下身,看著我毫無生氣的樣子,臉色鐵青。
很快,遊艇靠岸,我被送進了最近的醫院。
醫生經過一係列檢查後,得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結論。
“病人因為溺水時受到過度驚嚇,導致了應激性失聰。”
“也就是說,她現在......聽不見了。”
這個消息像一枚重磅炸彈,在F4中徹底炸開。
顧淮安看著病床上眼神茫然的我,身體徹底僵住。
他第一次沒有去安慰哭哭啼啼的林晚晚,而是大步走到我的病床前。
他眼中的愧疚和悔恨,幾乎要滿溢出來。
【檢測到目標劇烈悔恨,生命值+1個月!】
腦海裏的提示音,讓我全身的細胞都在狂歡。
這一個月,抵得上我之前所有的努力!
陸澤和周子昂更是自責不已。
他們圍在我身邊,眼中滿是心疼。
陸澤找來紙和筆,笨拙地在上麵寫字。
【江月,你感覺怎麼樣?】
我看著紙上的字,茫然地搖了搖頭。
周子昂這個暴脾氣的男人,眼眶直接紅了。
“都他媽是林晚晚那個賤人!”
他一拳砸在牆上。
林晚晚被顧淮安徹底冷落,一個人站在角落裏。
臉色煞白,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她以為這一推,能徹底除掉我。
卻沒想到,反而讓我成了所有人憐憫和愧疚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