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養的獸人冰清玉潔。
每一次的糾纏都是我主動引誘。
各種花樣換來的都隻是一句:
“這不過是你強迫我的,我沒得選。”
我本以為這是他情智未開。
直到我的實驗數據被對家攻擊,我在網上公開我的實驗記錄證明數據來源。
我的獸人周宸卻舉行了全國直播,把我嘔心瀝血三年的數據說成是我偷的。
事後,他則作為特聘專家加入對家的實驗室。
日日夜夜和對家抵死纏綿,公開秀恩愛。
一夜間我成了妄圖竊取科研成果的精神病,淪為全國笑柄。
我的母親為我討公道被鍵盤俠圍攻至死。
我也患上了抑鬱症,進行實驗都困難。
我退出實驗室,找了個新的撫慰獸人治病。
周宸卻紅了眼。
不是舔狗嗎?
怎麼我不舔你了,你反倒不樂意了?
......
周宸趕到我的實驗室時,我正指揮著許以墨收拾離開的東西。
新買的撫慰型獸人把我夾在桌子和他的身體間,恒定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
我卻隻是拉了下口罩,垂下眼輕聲說著。
周宸麵無表情,眉眼間卻是低壓。
他幾步上前,甩開擋在我身前的許以墨,一把抓住我的手,譏諷道:
“你就這麼饑渴?”
“我走了,立馬就有別的男人接上?”
我喉間一梗,慌亂地想要抽出手,急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卻惹得周宸攥得更緊,眉頭緊皺。
許以墨反應過來,打開周宸禁錮住我的手,轉頭看向我,語氣裏都是擔心。
“蘊遇,你手怎麼樣?疼嗎?”
我搖搖頭。
周宸的到來刺激著我的神經,我隻想趕快離開這。
我不自覺地牽住許以墨的指尖,催促道:
“我們快走吧。”
周宸猛然推開許以墨,一把拽住我的手,強勢地把我拉入他的懷中。
“韓蘊遇,誰允許你走的?”
冷淡的男人動了怒,卻還是為另一個女人。
“你故意挑著亦熙開新聞發布會的日子走,不就是不想給她道歉嗎?”
我揚手給了他一耳光。
“周宸,你令我作嘔!”
我的聲音顫抖,指尖也不受控製地痙攣,眼淚差點就要滑落。
“你明知道,陳亦熙的實驗數據都是偷的我的,你還怪我拆穿她給她添了麻煩?我死也不會去發布會的,你做夢!”
我將周宸視為珍寶,連實驗室的密碼都告知了他 。
他卻聯合我的對家偷了我嘔心瀝血的成果。
我下定決心離開,他卻還想讓我給那個小偷作配!
周宸冷淡的眉眼顯得如此道貌岸然,黝黑的眸子裏不再是我的倒影。
而是赤裸裸的算計。
“這本來就是你欠她的。”
“如果不是你非要和她爭那個保研名額,她的母親怎麼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