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媽媽的嚎叫聲,我的心在發顫,手止不住的顫抖。
奶奶把我帶出來,關上房門,衝房間裏慫恿了句:
“女人就得收拾,不收拾不聽話。”
“以前你就是舍不得收拾她,她才蹬鼻子上臉跟人跑了。”
房間裏媽媽跟爸爸對打,哭嚎聲更淒慘了。
記憶中爸爸是從來沒打過媽媽一下。
我在學校甚至被邀請成為最幸福家庭小孩裏的典範發表講話。
自從媽媽跑了一次後,家裏的每個人脾氣都變暴躁了。
奶奶獎勵我一個雞蛋,誇我做的對。
隻有我知道,這個雞蛋在我手裏有千斤重!
爸爸消氣後。
奶奶催問他親子鑒定結果。
他不耐煩的回了句:“還沒出來。”
卻再次把我帶到了那個地下抽血場。
他為難又疼的跟我說:“上次的錢不夠,希希乖,再抽一次。”
於是我又被抽了兩袋血。
這次被媽媽發現了胳膊上的針管。
她大罵爸爸不是人。
結果家裏又掀起了一番大戰。
爺爺奶奶在這場家庭大戰中,舊事重提,罵的愈發厲害。
急火攻心爺爺因為還不知道,弟弟是不是沈家的種氣暈住院了。
奶奶隻能去醫院照顧爺爺。
爸爸把媽媽手機沒收,鎖在家裏。
再一次帶我去那個陰森森的地下室,抽了3袋血。
我虛弱的沒力氣走路,被爸爸抱在懷裏。
他心疼的掉眼淚,啪嗒啪嗒砸在我臉上。
迷迷糊糊中,聽到他說:
“都怪爸爸沒本事,都怪你媽把這個家作成這樣。”
“以後爸爸再也不讓你抽血了,這是最後一次了。”
這次他真帶我和弟弟去親子鑒定中心了。
費用隻需要,2000塊。
我的心一寸一寸涼了下去。
第一次我的血價是000。
第二次是5000。
第三次是8000。
因為過度抽血,導致我腿疾嚴重,基本走不了路。
爸爸把我送回家,特地買了一盒娃娃哈給我補充營養,吩咐我:
“希希,好好看著你媽。”
“爸爸去外麵拚事業,等爸爸回來,再給你買娃娃哈。”
我乖順的點了點頭。
他這一走,又得像往常那樣好幾天不回來。
他不知道,他前腳剛走,後腳媽媽就迫不及待跟我說:
“希希,媽媽這次回來就是為了你,你不會讓媽媽白受這些苦的對嗎?”
我實在沒力氣,隻是睫毛一眨一眨的看著她。
媽媽急了幾分,繼續勸說我:
“跟媽媽走好不好?你的腿再不治就廢掉了。”
“你爸爸已經變了,他不是以前那個愛你的爸爸了。”
“你就相信我這一次好不好?跟媽媽走,我會跟你解釋這裏的一切,媽媽真的不是不要臉的人。”
她急哭了,一雙水眸仿佛有道不盡的委屈。
我艱難開口:“媽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