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門前,爸爸叮囑奶奶:
“看好那個小婊子,別讓她又跑了。”
奶奶給了爸爸一個放心的眼神:
“放心,結果沒出來,不會讓她跑了。”
我知道她說的結果是什麼。
爸爸不止一次放下狠話,如果媽媽生的弟弟不是爸爸的孩子。
他說即使不弄死媽媽,也要她生不如死。
自從媽媽回來後,爺爺奶奶輪流白夜班看守。
就是防止媽媽再跑路。
他們咽不下媽媽之前卷款跑路的惡氣。
但又因為想要大孫子,想要沈家有個傳宗接代的男娃。
他們就暫時忍了這一口氣。
在媽媽回來的第一天,被爺爺奶奶爸爸輪流打了一頓。
逼問偷走的錢在哪。
媽媽隻哭著說,錢被詐騙了,一分不剩。
如不是她當時肚子裏有弟弟,爸爸真的差點要死她。
車上,爸爸突然握著我的手,我下意識恐懼,精神緊繃。
在看到爸爸滿眼愧疚時,我爬上心頭的恐懼才慢慢消退。
“希希,之前是爸爸不對,打了你。”
“別怪爸爸好嗎?你知道的,在你媽沒跑前,爸爸從沒打過你,對不對?”
確實如此。
媽媽沒跑前,無論是他還是媽媽都沒打過我。
連批評的次數一個手指頭都能數出來。
我點了點頭。
爸爸接著說:“你媽回來了,隻要弟弟是我的孩子,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的。”
“以前你媽做過的那些事,我就看在你和你弟的份上不計較了。”
我還是點了點頭,心裏茫然的卻像見了迷霧,不知該怎麼辦。
車子停下,爸爸拉著我的手進了個地下室。
到了我才知道,他要賣我的血。
我恐懼的往後縮了縮。
他貼著我的額頭安撫:
“希希不怕,就跟打針一樣,一下就好了。”
“你的血是稀有血型比較值錢,他們不要我的血,不然我早就抽自己的了。”
“現在爸爸需要這筆錢,去做和你弟弟的親子鑒定,你會支持爸爸的對嗎?”
他不容我拒絕。
我小小的身體,一瘸一拐的腿,也掙紮不開。
撩開袖子,胳膊上滿是新舊交替的鞭痕。
抽血的人同情的緊了緊眉。
我閉上眼睛不看從身體上流出的鮮血。
再睜開眼時,爸爸高興的接過一遝厚厚的鈔票。
回家的路上,爸爸突然給我打預防針:
“希希,你得看緊你媽了。”
“她要是帶你跑,你可千萬不能跟她走。”
“你媽那樣喪良心的人,會把你帶去賣路費。”
“你放心如果我查出來弟弟不是我的種,我會把她們趕出去,不會再讓她傷害我們父女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