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男人魚貫而入。
將額頭滲血的女人扶起來,心疼得不行。
“大哥,我沒事,要不還是把綿綿還給姐姐吧,我......”
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他們瞬間明白了些什麼。
二哥轉身。
不由分說地搶走綿綿,揚起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顧茯枳!”
“你怎麼會變得這麼惡毒!”
我偏過頭,感受著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隻覺得心底發涼。
顧薇薇上前,惺惺作態。
“她剛才為了陷害我虐待綿綿,還打了她......”
“姐姐,這次我原諒你了,以後不要這樣了。”
大哥聞言低頭。
果然在綿綿臉上和脖子上發現了淤青。
“顧茯枳!”
他渾身都有些緊繃,隻覺得不可思議。
“為了搶回綿綿,為了陷害薇薇,你連自己的親骨肉都能下得去手?”
我呼吸急促,渾身被無力感包裹。
麵對三個根本不相信我的人,再多解釋都是徒勞。
我將目光落在一旁的水果刀上,突然笑了。
在三人震驚的眼神中。
我拿起水果刀,朝自己臉上狠狠劃了一刀。
撕拉!
鮮血噴濺而出。
大哥最先反應過來,幾乎是衝上前,手抖得不成樣子。
“你瘋了!”
我疼得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隻將淡漠的目光投擲在驚恐的顧薇薇臉上,一字一頓開口。
“顧薇薇,有本事,像我一樣證明自己!”
她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後退,眼神有些驚恐。
二哥抿唇。
見我鮮血直流,他叫來醫生。
卻仍然堅定地將顧薇薇護在了身後,站在了我的對立麵。
“你為了陷害薇薇,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匆匆而來的醫生倒吸一口涼氣。
急忙將我包紮好。
“這臉,怕是毀了。”
三哥讓醫生離開,沉默片刻後起唇。
說出的話,卻像刀子一樣。
“顧茯枳,你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除了想要陷害薇薇搶回綿綿。”
“還為了搶回周辭深對嗎?”
我張了張嘴,荒謬到說不出一個字。
見我啞口無言,三哥搖搖頭,滿目都是失望。
“你真的變了,變得讓我陌生。”
周辭深聞訊而來。
目光在我臉上凝滯了三秒,又瞬間移開。
“顧茯枳,少費心思了,不管你做什麼,我都隻會更加厭惡你。”
我冷笑著站起身。
滿目嘲弄看著幾人。
“蠢貨。”
大哥擰眉,深吸一口氣叫來保鏢。
看著魚貫而入的黑衣人,我心頭一跳,有了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
便聽見大哥冷漠到極致的聲音。
“把大小姐送去精神病院,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放她出來!”
幾人麵麵相覷,都有些驚疑。
我大腦瞬間空白。
連同耳朵一起嗡嗡作響,根本聽不見他說了什麼。
“大哥,你瘋了!我做錯什麼了!我說了,顧薇薇才是罪魁禍首!”
大哥片刻愧疚的神色頃刻間消散。
對著保鏢怒斥。
“愣著幹什麼,帶走!”
我被不由分說地綁上了車,任憑我如何威脅掙紮。
這群隻聽從顧家家主的保鏢都不為所動。
砰!
一個小時後,我被扔進了病房,麵前鐵柵欄被重重關上。
我忍著身上的痛衝上前。
“放我出去!你們這是非法囚禁!”
可黑衣人隻是麵無表情看了我一眼,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我蹲在地上,有些絕望。
當初被係統帶到這個世界,的確是為了救親哥哥。
可是二十年朝夕相處,他們對我來說,也已經成了哥哥。
隻是如今......
我閉了閉眼,如抽絲剝繭般。
將幾人徹底從心上剔除!
次日就是最後期限,可在這裏有人看管。
我連死的機會都沒有!
正當我不知道怎麼辦時,二哥突然匆匆而來,神色慌亂。
“快和我去見綿綿最後一眼!”
我征在原地,周身血液凝固,聲嘶力竭地質問他。
“你說什麼?綿綿怎麼了!”
這時,他接到大哥的電話,開了擴音。
同時傳來大哥沙啞的聲音。
“綿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