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林夢揪著頭發一路拖了出去。
薄景川就坐在大廳正中央的沙發上看著報紙。
就在我的腳被拖過沙發邊緣時,薄景川的眉頭終於皺了一下
“夢夢,差不多就行了。”
“她畢竟跟過我一年。”
林夢鬆開我的頭發,跑過去抱住他胳膊撒嬌。
“景川,我能做什麼呀?就是帶她下去,訓幾句話,讓她認清自己的位置。”
她眨眨眼,一臉無辜。
“不會太過分的,你知道我心最軟了。”
“隨你吧。”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報紙上。
“對了,剛才劉媽慌慌張張跑來找我,什麼事?”
林夢捂嘴輕笑。
“能有什麼大事呀?那老婆子,說是家裏急用錢,來預支下個月工資的。”
“我看她可憐,就多給了三個月,讓她先回去了。”
薄景川嗯了一聲,繼續抬頭看報紙。
他真是愛慘了她,即使是那麼明顯的謊言,薄景川都相信。
心臟突突的跳,我的頭發又被狠狠揪住。
林夢拽著我拖在地下室的樓梯上。
每拖一步,我的手肘和膝蓋都會重重磕在台階上,磨出血痕
地下室的門哐當一聲關上了。
林夢將我隨手一扔,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兒嗎?”
我蜷縮在水泥地上,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因為這兒牆厚啊,特別厚。”
“你就算喊破喉嚨,上麵也聽不見一絲兒聲音。”
她捂著鼻子用高跟鞋尖抬起我的下巴。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嗯?”
“景川花一百萬從你爹媽手裏買的玩意兒,還真把自己當女主人了?”
“他給你幾分好臉色,你就蹬鼻子上臉,幻想他愛你?”
“你配嗎?”
我嘴唇發抖,想說什麼卻卡在喉嚨了。
我猛然抬起頭瞪著他。
“看看你自己。”
林夢的聲音越來越尖,高跟鞋尖踹上我的下巴,啐了一口。
“爹不疼娘不愛,像條野狗一樣被賣來賣去,天生就是下賤坯子。”
“我現在就算把你打死又能怎麼樣?”
忍住下巴的巨痛,
“你這麼對我,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這句話似乎激起了她的興趣,她笑得更大聲了。
“你哥?”
“倒是聽薄景川說起過你有個哥,不過他現在在哪呢?”
他笑得前仰後合,語氣裏滿是嘲諷。
“我看啊,你哥跟你一樣,都是沒人要的賤種!說不定早就死在外頭了,屍體都爛透了!”
“不準你侮辱我哥!!”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撲起來,一頭撞在她的肚子上。
林夢猝不及防,驚叫著往後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賤人!!你敢碰我?”
他猛然衝上來抓住我的頭發,狠狠的往前上撞!
眼前一陣發黑,緊接著是披頭蓋臉的耳光。
“我讓你橫!讓你橫!!”
“下賤東西!你以為你是什麼玩意!天生的爛貨賤貨!”
邊打邊罵,越來越狠。
我用手當著,小腹卻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別打了…肚子!救我!!”
林夢打人的動作突然停了。
她愣了幾秒,突然笑容變得更扭曲了。
“劉媽那個老賤人說的原來是真的!”
“你居然真的懷上了景川的孩子!”
我痛得說不出話,隻能拚命點頭。
林夢突然開始狂笑,緊接著淬毒的盯著我的肚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個賤貨!!你也配懷景川的孩子?!”
“你這種用錢買來的連狗都不如玩意,也配生下薄家的種?!”
她的眼神越來越瘋狂,四下張望,最後從角落撿起一根棒球棍。
“我來幫你。”
她舉起棒球棍,擰笑著向我逼近。
“幫你把肚子你的小雜種清理掉!!”
棍子帶著風聲,狠狠揮下——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