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威脅我。
我麵上沒什麼表情,隻回了兩個字。
【隨你。】
我回到家,平靜的收拾好所有的東西。
最後,我回頭看了眼這個生活了7年的家,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無父無母,在福利院長大,沒人教我怎麼去愛,我隻能盡力給另一半最好的。
可惜,我愛錯人了。
我看著手機上還沒換掉的婚紗照屏保,看著那個相識十三年、結婚七年的男人。
真不知道是自己運氣不好,還是眼光不好。
我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出了門。
樓下,一輛邁巴赫停在我麵前。
不一會,從車上走下來一個清純中透著豔麗的小姑娘。
我眼神一沉。
黎棠走到我麵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掃了一眼我的行李。
“你就是秦語梨?”
我沒理她,黎棠臉色卻帶著得意。
“這幾天的蜜月旅行怎麼樣?不過這才第三天你怎麼就回來了,不是七天嗎?”
我呼吸一滯。
梁硯京連旅行的天數都和她說了?
這種親密的報備,我們即便是在熱戀中都未曾有過。
我自以為我和梁硯京是同一種人。
我們對待感情都是理智冷靜地,原來他還有這麼一麵。
我心中更覺嘲諷,眼神落到麵前的小姑娘身上。
“你到底想說什麼?”
黎棠撇了撇嘴,“沒什麼,就是想來看看他的妻子長什麼樣。”
“我和他剛認識的時候,他經常提起你,說你在大學時就拿了很多獎,是學校裏公認的校花女神。”
黎棠說到這,停頓了一下,語氣天真又殘忍。
“後來提起的越來越少了,偶爾說幾句,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啊,我想起來了,人老珠黃。”
我冷眼看她。
黎棠的眼神裏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惡意。
我笑了笑,聲音依舊冷靜。
“小姑娘,你這麼年輕,何必當第三者呢?梁硯京他值得你這麼不要臉的豁出去嗎?”
黎棠臉色難看,“你......你說我不要臉?”
她氣急了,抬起手想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猛地往後一推,她踉蹌了幾步,跌進高大挺拔的男人懷中。
是梁硯京。
他臉色慍怒,厲聲責怪道:
“她是病人,你怎麼能對她動手?”
我嘴角的笑有些苦澀,“病人就可以插足別人婚姻?”
說完,我看向黎棠,“難道你爸媽沒教過你當小三是很沒家教的一件事嗎?”
黎棠眼圈微紅的縮在梁硯京懷裏,一臉委屈。
梁硯京眼神冰冷,“你一個沒爹沒媽的孤兒,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沒家教?他爸給她請家教的時候,你還在福利院和一群孩子搶飯吃呢。”
話音剛落,我僵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梁硯京。
淚水控製不住的流下。
梁硯京嘴唇蠕動了兩下,最終還是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