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心理醫生丈夫蜜月旅行,他那患有分離焦慮症的病人卻給他連打九十九通電話。
無論是吃飯、睡覺還是洗澡。
隻要丈夫的手機響起,他就必須接起電話安慰那頭的小姑娘。
梁硯京解釋道:
“黎棠是我的病人,她有嚴重的分離焦慮症,離開我她會活不下去的。”
直到我因為胃痛倒在酒店中,臉色蒼白。
丈夫卻蹲在我旁邊,輕聲哄著電話那邊的人。
“放輕鬆,隻是一場考試而已,有我在呢,你怕什麼。”
我崩潰地搶過他的手機,狠狠摔爛。
“你能不能別再打電話了!”
梁硯京眉頭緊蹙,“你胃疼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忍忍不就行了,她沒我會死的。”
我心涼成了一片。
半晌,他才想起安慰我。
“對不起,我太心急了,胃還疼嗎?”
我沒吵沒鬧,撐著身子站起來往外走。
“長痛不如短痛。”
身體是,婚姻亦是。
.......
“麻煩幫我退房吧。”
我站在前台,辦理退房手續。
前台向我重新確認一遍:“女士,您訂了七天的房間,今天才是第三天,確定要退房嗎?”
我點點頭,“確定。”
說完,前台迅速給我辦理了退房手續。
我拿著身份證,苦笑。
為了這七天旅行,我調休,連上了十幾天的夜班。
可這才僅僅三天,我覺得好像過了三年那麼久。
梁硯京這時追上來,他皺眉看著我:
“你不是胃疼嗎?不好好待著,跑到這幹什麼?”
我麵色平淡。
“我已經退房了,你要是沒玩夠,就自己重新訂一間房吧。”
梁硯京聞言,蹙眉。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你什麼意思?這不是我們的蜜月嗎?你走了,我怎麼辦?”
我覺得有些好笑。
蜜月嗎?
這三天,我和梁硯京說話的機會都很少。
大部分時間他都在拿著手機。
吃飯時,他在打電話叮囑黎棠好好吃飯、散步時,他在打電話開導黎棠、睡覺前,他還要打電話給黎棠講睡前故事。
“我工作很忙,你也要一直接電話,我覺得我們彼此還是不適合......”我停頓了一下,“一起旅行。”
梁硯京眉宇間有些不耐煩。
“語梨,你知道的,黎棠她有嚴重的分離焦慮症,對她來說,我就是她的唯一,我沒辦法冷落她。”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沒必要因為這個吃醋吧。”
我輕笑一聲,語氣嘲諷:
“都隨你吧。”
我冷淡平靜的語氣讓梁硯京微微皺眉。
清冷俊朗的麵容此刻有些無措,挺拔的身軀站在原地。
臨走前,我留下一句:
“這幾天你的電話聲吵得我睡不著,我累了,隻想回家好好睡個覺。”
職業習慣迫使我遇到事情冷靜下來,好好思考如何解決。
例如現在,我必須有個自己的空間,重新審視一下這段婚姻。
我買了回家的飛機。
等我落地的時候,打開手機才看見梁硯京給我發了三十多條消息。
【黎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小妹妹,秦語梨你夠了,鬧脾氣就玩失蹤?】
【你去哪了?真回家了?】
【你就把我一個人扔在外地?秦語梨你這是提前進入更年期了。】
【好,你不回我是吧。】
......
最後一條是:
【秦語梨,你是想和我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