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強是個行動派,尤其是涉及錢的時候。
“林淺!我數三聲,你自己把門打開!不然我就硬闖了!”
趙強在門口咆哮,手裏的工業電鋸轟轟作響。
“一!”
“二!”
我沒動,隻是悠閑地拆開了一包薯片,看著監控屏幕裏那群上躥下跳的小醜。
“給我鋸!把它卸下來當廢鐵賣!”
趙強一聲令下,那幾個流氓工人提著電鋸就往門縫上懟。
“滋——!!”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瞬間鑽入耳膜,火星四濺。
堅固的防盜門,在工業電鋸麵前沒有堅持多久。
十分鐘後,伴隨著一聲巨響,防盜門轟然倒地。
塵土飛揚中,趙強抹了一把臉上的灰,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哈哈哈!開了!終於開了!”
蘇瑤更是興奮得差點跳起來,把鏡頭懟到了門口:
“家人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正義必勝!那個瘋婆子的烏龜殼被我們打破了!接下來就是把她揪出來......”
然而,她的聲音突然卡在了喉嚨裏。
因為在那扇倒下的防盜門後麵,並沒有露出溫馨的客廳,也沒有瑟瑟發抖的我。
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堵銀灰色的沒有任何縫隙的“牆”。
那是真正的銀行金庫級防爆門,整塊鎢鋼澆築,沒有鎖孔,沒有把手,甚至連一絲拚接的痕跡都找不到。
趙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驚喜嗎?”
我按下門口的擴音器開關,聲音清晰地傳到外麵,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趙強,你不會真以為我花兩百萬,就為了裝修外麵那層皮吧?”
“媽的!你在耍我?!”
趙強氣得眼珠子通紅,一把推開旁邊的工人,自己提起了那把工業電鋸。
“老子就不信這個邪!就算是鋼板我也給你鋸穿!”
他發了狠,拉滿油門,對著那扇鎢鋼門狠狠地切了下去。
“滋——!!!”
刺耳的尖嘯聲比剛才大了十倍,火星簡直像噴泉一樣爆發。
但這可是鎢鋼。
“崩——!”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電鋸的鏈條承受不住這極度的硬碰硬,瞬間崩斷!
斷裂的鏈條狠狠地抽在了趙強的臉上。
“啊——!!!”
趙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臉倒在地上打滾。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湧了出來,那張原本就不怎麼帥氣的臉,現在多了一道皮肉翻卷的血槽。
“我的臉!蘇瑤救我!叫救護車!”
蘇瑤嚇得尖叫連連,手裏的手機差點拿不穩:“姐夫!姐夫你怎麼了!都是血!”
直播間裏的彈幕瞬間瘋狂刷屏:
“臥槽!鏈條崩臉上了!看著都疼!”
“該!讓他在人家門口逞能!”
“這防爆門質量絕了,連個白印子都沒有!”
我冷漠地看著監控裏滿臉是血的趙強,心裏隻有快意。
“趙強,別白費力氣了。這門要是讓你鋸開了,我林淺的名字倒過來寫。”
“還有,別嚎了,看看你們腳下吧。”
我聽見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不是從門外傳來的,而是從地底深處。
“嘻嘻......好多人......好吵......還有新鮮的血味......”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興奮。
趙強的血,似乎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我猛地看向監控屏幕的一角。
隻見原本平整的草坪突然像波浪一樣翻湧,一個個土包鼓了起來。
“滾吧。”
我看著屏幕裏還在慘叫的趙強,最後一次發善心。
“趁現在還能跑,趕緊滾回車裏去。”
趙強捂著臉,他惡狠狠地瞪著攝像頭,竟然還不肯走:
“跑?老子臉都毀了!今天要是拿不到錢,我就死在你門口!讓你背上人命官司!”
蘇瑤也在旁邊哭喊著幫腔:“對!我們就守在這!一定要讓你賠醫藥費!”
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噗嗤!”
一聲脆響,像是西瓜爆裂的聲音。
一條手腕粗細的綠色藤蔓,猛地破土而出!
它像一條精準捕獵的毒蛇,瞬間纏住了蘇瑤穿著高跟鞋的腳踝。
蘇瑤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力猛地倒提到了半空。
“啊——!這是什麼鬼東西!姐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