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的手機差點被消息震爆。
蘇瑤那場直播太火了,火到連我那個為了省錢常年不聯係的遠房親戚們都發來慰問。
當然,更多的是看笑話。
我看著滿屏的紅點,隻覺得可笑。
我剛準備關機,趙強的視頻邀請就彈了出來。
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接聽鍵。
屏幕一亮,背景是一家高檔的西餐廳。
趙強穿著那件我給他買的阿瑪尼襯衫,手裏晃著紅酒杯,滿臉通紅。
重點是,一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正親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鏡頭一晃,露出了蘇瑤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姐,你別怪姐夫。姐夫說看見你就心煩,特意帶我出來散散心,說看著我就比看著你順眼多了。”
蘇瑤故作嬌羞地往趙強懷裏靠了靠,挑釁地看著鏡頭。
這就是我原本想救的人。
我看著屏幕,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但臉上卻出奇的平靜。
“趙強,你旁邊坐著的是我繼妹。”
趙強不耐煩地打了個酒嗝,眼神輕蔑:
“我知道是蘇瑤!怎麼著?林淺我告訴你,瑤瑤比你懂事一萬倍!人家知道心疼人,哪像你,拿著老子的錢去買廢鐵!”
“那不是你的錢,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產。”我冷冷糾正。
“我就問你退不退!”
趙強猛地一拍桌子。
“剛才中介給我打電話了,說那套婚房首付還差三十萬!你趕緊把那堆破爛退了,把錢轉給我!不然這婚你也別想結了!”
“不然呢?”我反問。
“不然?”趙強冷笑一聲,伸手摟住了蘇瑤的腰,“不然我就跟瑤瑤過!反正她也一直崇拜我這個姐夫,不像你,木頭疙瘩一個。”
蘇瑤順勢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像是在宣示主權。
我突然想笑。
原來發財樹說的“摸大腿”都算含蓄了。
這對狗男女早就搞在一起了,這對狗男女早就搞在一起了。
我走到窗邊,那裏有一盆我養了三年的吊蘭,因為長期被趙強澆剩下的茶水,它一直蔫蔫的。
但此刻,它卻在努力向我傳遞著微弱的訊號:
“那個紅色爪子的女人......昨晚就在他的車裏......就在樓下......震得我葉子都快掉了......”
我不動聲色地看著屏幕裏的趙強,淡淡開口:
“趙強,你那輛寶馬的減震器是不是該修了?昨晚在樓下震得那麼響,也不怕蘇瑤暈車?”
趙強臉上的醉意瞬間僵住,眼神裏閃過一絲驚恐:“你......你在胡說什麼?你怎麼知道?”
蘇瑤也是臉色一白。
“我還知道,”我目光掃向蘇瑤,“蘇瑤,你脖子後麵那個吻痕,是用粉底蓋住的吧?”
這是視頻那邊窗外的一株爬山虎告訴我的。
蘇瑤慌忙捂住脖子,尖叫道:“你監視我們?你在我們身上裝了竊聽器?!”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冷笑一聲,“祝你們鎖死,特別是下周一,千萬別分開。”
我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拉黑。
這種垃圾,多看一眼都是對眼睛的霸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