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東旭嘴上說著有分寸,但沒過兩天,我就又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我趕到醫院時,妹妹正躺在病床上,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
不僅鼻梁斷了,嘴唇裂了三道口子,身上到處是淤青和血痕,小腿更是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
陳東旭給她扔在醫院就跑了,醫院這才通知我過來繳費。
"姐......你來了......"
她聽見腳步聲,艱難地側過頭。
我在床邊坐下:
"怎麼回事?"
"他說......說我做的飯不好吃......用擀麵杖......打了我兩個小時......"
她說著說著就嗚咽了起來。
她因為這件事被打我不意外,因為以前我說從來都舍不得讓她進廚房。
但現在,看著她手上因為做飯留下的燙傷,我隻是淡淡說了一句:
"那你以後做飯用點心。"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姐......你說什麼?"
"我說,你既然嫁給他了,就要好好伺候他。"
我的聲音非常平靜:
"東旭回家想吃口熱乎飯,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他能不生氣嗎?"
"姐!"
她掙紮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傷口,痛得冷汗直冒:
"他把我腿都打斷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幫幫我。"
"那是你的錯。好好養傷吧。傷好了就回家,別讓東旭擔心。"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妹妹直接痛哭起來,一雙淚眼不解又絕望地看著我:
"姐,你幫我報警好不好?你該幫我離婚啊!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啊!你為什麼不管我了..."
我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離婚?東旭再不好,也是你的飯碗。你就是太不懂事,才把日子過成這樣。"
"我說過多少次了,女人就要學會忍。你要是乖乖聽話,他至於動手嗎?"
她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我走出病房,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