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槿住進別墅後,整天穿著嶽桐的衣服晃,但凡不入眼的,都找借口丟出去。
家裏傭人見風使舵,都站在她那邊,對嶽桐呼來喝去。
舒槿列了密密麻麻的嬰兒用品清單。
“嶽姐,你按照上麵的需求,把這些東西都買回來。”
嶽桐粗略看了一眼,“現在買奶粉是不是太早了,還是等臨產的時候再準備比較好。”
舒槿一巴掌扇過去,神色鄙夷。
“你搞清楚,你是來照顧我的,就要聽我的命令,還輪不到你發表意見。”
嶽桐看她囂張的表情,忍無可忍,反手一巴掌打回去。
舒槿順勢倒在地上,委屈巴巴望著她。
“嶽姐,你怎麼打人呢,我受傷是小事,萬一傷到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我讓你提前準備這些,隻是擔心孩子會早產。”
不等嶽桐回應,身後一陣疾風襲來,她被淩南梟推搡在地,腦袋磕到牆角,腦海中一陣嗡鳴。
“嶽桐,我讓你好好照顧她,你就是這樣照顧的?”
淩南梟快步將她扶起,手掌溫柔放在她小腹上,“怎麼樣,沒傷著吧。”
舒槿淚汪汪搖頭,抓住他手臂,“淩總,你別這樣對嶽姐,隻是我不配出現咋這裏。”
嶽桐抬簾,一雙受傷的眼望著他。
他看不到自己臉上的巴掌印嗎?
曾經他可以不由分說對每個傷害她的人無差別攻擊,可現在,為什麼都變了。
淩南梟臉色陰沉。
“桐桐,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為什麼不能好好相處呢,我隻是想要個孩子,你一點也不體諒我。”
“是她先動手打我。”
“那肯定是你氣到她,小槿心思單純,沒有你的彎彎繞繞,既然你學不乖,那就出去罰站,什麼時候認錯再進來。”
嶽桐看向窗外的大雨,她身上的傷都沒好。
她不可置信地問道:“淩南梟,我身上還有傷。”
“那你認錯嗎?”
嶽桐眼裏全是失望,她輕聲道:“我最大的錯,就是當年選擇你。”
如果留在哥身邊,不至於是今天的下場。
這話徹底把淩南梟激怒,他直接上前,抓住她手推到門外。
“過去就是我太寵你,才讓你養成這種性格,你是該學學小槿,什麼才是溫順。”
嶽桐永遠都學不會,當年是他用熾熱的深情打動她,讓她有勇氣離開那個家庭。
如果早知道她是這種人,她寧可永遠待在另一個牢籠裏。
大雨澆透嶽桐身體,侵入傷口,疼痛再次襲來,也不及她心裏的痛處。
那個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終究是將她拋棄在雨裏。
有了淩南梟撐腰,舒槿愈發猖狂,早上讓她親自做飯,晚上還要給她泡腳,稍有不順心就動手。
淩南梟看在眼裏,說是為了磨練她倔強的性子,實則是為了討情人歡心。
舒槿去逛商場,嶽桐提著大包小包跟在身後,曾經被擁護的人,最終去擁護別人。
“嶽桐,你說你賤不賤,淩總都這樣對你,你怎麼不離開。”
“再賤也沒有你賤,知三當三,你就是個虛偽的小人。”
舒槿頓步,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並沒有生氣,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容。
“看到電梯沒有,你說我要是被你推下去,淩總會怎麼樣,他會不會把你抽筋拔骨。”
嶽桐下意識後退,指著頭頂監控,“你別亂來,這裏有監控。”
舒槿笑著走向電梯口,“這不重要,我也可以說是被你氣得站不穩,所以掉下去的,結果都一樣。”
眼看她越走越近,一隻腳都踏過去,知道要是她肚子裏的孩子真出事,淩南梟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不要!”
嶽桐快步衝上前,伸手想要拉住她,結果在觸碰到她那刻,她像是受到什麼推力,直接滾下去。
嶽桐雙手還保持著想拉她的動作,結果反而成了推她下去的證據。
舒槿痛苦躺在地上,拿出手機給淩南梟打電話。
“淩總,你快救救我,嶽姐把我推下樓梯,她想要害死我的孩子。”
嶽桐搖頭,已經能想到淩南梟的暴怒,她轉身想跑被保鏢攔住。
舒槿被緊急送到醫院,醫生檢查她動了胎氣,孩子很可能保不住了。
淩南梟麵無表情地盯著她,眼神中再也沒有了曾經的柔情。
“我以為前兩次的懲罰已經讓你學乖,桐桐,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我跟你說過,我在乎的隻是她肚子裏的孩子,隻要她生下來,孩子就是你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太太,而她隻會被我送到國外。”
“你為什麼連這幾個月都忍不了,現在對她下手。”
麵對他的質問,嶽桐無力反駁,不管她說什麼,淩南梟都不會相信。
看到她落淚,淩南梟這次沒心軟,將她丟給門外保鏢。
“帶到地下室,給她點教訓。”
保鏢將她帶回地下室,揚起鋼管砸在她身上。
‘哢嚓’一聲脆響,鑽心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嶽桐吐出一口鮮血,視線逐漸模糊,緊接著又是一下落在相同的位置,肋骨斷裂讓她渾身痙攣。
最後一記重拳砸在額頭上,她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刺骨的寒意伴隨著疼痛讓嶽桐緩緩蘇醒。
地下室的燈光昏暗,她看不清遠處,動了動手指,劇痛讓她直抽抽。
“醒了?”
淩南梟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他踏步走上前,像是從地獄出來的惡鬼。
“嶽桐,我真是想不到你是這樣惡毒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小槿的孩子差點沒保住。”
“我根本沒有推她。”
“你還不承認,我已經調查過現場監控,還問了目擊者,他們親眼看到你把人推下去。”
是呀,舒槿準備得那麼充分,哪能讓他找到證據。
“淩南梟,我好痛。”
“痛就對了,痛就長記性,要不然下次,你還會犯錯,你在這裏好好反省,別在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