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餓了半年的胃還沒有嬰兒拳頭大小,被他們塞到狂吐。
他們還說我不吃就是白白便宜了別人,還會讓人覺得我們家有餘財,在幸存者基地招來小偷。
這一世,我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陳瀅不知輕重,不明白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好的道理,才會上輩子著急擺脫我爸媽,這輩子著急擺脫養父母。
我則趁著他們最恨陳瀅、對我愧疚心最濃的時候,讓爸媽給我打造了一間專屬安全屋。
爸媽欲言又止,張大嘴巴看著我。
我四處張望,好像十分害怕無處不在的危險。
「萬一陳瀅又回來怎麼辦?萬一她帶一堆狐朋狗友來偷錢怎麼辦?」
「萬一我親生父母來找我怎麼辦?我可以用零花錢贍養他們,但不希望給你們添麻煩。」
養父母思索了片刻,覺得我大概是遺傳了親生父母的被害妄想症,於是沒有計較,爽快地掏錢。
這次有了資金,我絕對比上輩子寄人籬下過得更好。
我選了和養父母同小區的別墅,之所以不和養父母同住,是因為看透了他們的冷漠。
上輩子陳瀅要我回親生父母家受苦,他們滿不在乎。
後來又要求保鏢冒死給他們尋找物資,還挑三揀四要最好的,害了幾條人命。
即便這輩子他們選擇了我,給我數不清的錢,足以保我平安,但沒到危機時刻,看不清人心的前提下我還是不敢賭。
所以同等條件下,還是獨居比較好。
房子前麵是湖景,後麵則是寬闊的高爾夫球場,一覽無遺。
且不說小區人群密集度不高,安全係數頂級,即便安保係統崩潰,走投無路的逃難者拚命進來博取一線生機,也會馬上引起我的警覺。
這還不夠,我開始大加改裝。
所有門窗都選了銀行同款安全級別,又抓緊買買買。
所有市麵上有銷售的軍用級別壓縮糧食和生鮮蔬菜、藥品裝備......能用撒錢搞定的都不是問題。
麵對其他富豪疑惑的目光,我隻說自己代表爸媽成立了慈善機構,目前要去各地做現場捐贈,給履曆添彩。
他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久就給我安排了一批批物資,隻要求可以在機構和爸媽公司發新聞時在通稿裏宣傳他們一波。
對於救助窮人的好名聲,富人不會嫌多隻會嫌少。
相比之下,這些花銷都隻是灑灑水。
其實我根本沒有成立慈善機構,也沒有那麼多捐贈途徑,於是抽出一部分讓人立刻寄往當地的貧困戶,就當是幫他們度過一劫。
其他的,通通裝進我改造過的儲存倉庫。
接著,我向爸媽要來保鏢隊長靳鋒。
他從小在少林寺練武,是武打童星出身,後來又當過兵,對格鬥術和一招製敵技巧頗為精通。
上輩子他舍身救同事,人品也不錯,初步判定值得信任。
養父母這次狐疑地看著我,質問我到底想幹嘛。
而我疑神疑鬼、無法溝通的表現讓他們無奈扶額,最終放棄了和我的溝通。
我給靳鋒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給我的親生爸媽寫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