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天後,是個好婚期。”沈父不容置喙,“跪滿三個小時再出來。”
三個小時後,摁壓肩膀的保鏢鬆手,沈茉瓷踉蹌起身。
藺泊鶴給她打了電話。
他歉疚地說:
“茉瓷,你罰我好不好?我發誓,我下次一定做好準備。”
沈茉瓷掛斷,憤怒驅使她前往香山小院。
藺泊鶴瞧見她走路姿勢緩慢,立即上前小心翼翼抱到軟塌前,他愛憐吻上膝蓋的傷,又疼惜為她擦藥。
“你爸肯定罰你跪了,是我的錯。阿瓷,你怎麼罰我都好。”
每次,沈茉瓷都不舍得罰他。
這次,她心中的怒意翻湧。
不遠處的電視正在放著:“你犯了七出之罪,我完全就能休了你!這天下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沈茉瓷心中鈍痛——藺泊鶴還是接受了蔣媚的誘惑。
指尖撫上他的臉,她瞧出藺泊鶴眸中炙熱迷戀的情感摻不得半點假。
他以為自然地開口:“阿瓷,你常說你們家封建,那你們家教你的老師,會不會也常說男人就該三妻四妾呢?”
沈茉瓷扇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我對你的懲罰。泊鶴,你辜負了我十三次,我為此違反家規,挨過鞭子,罰過跪,也被斷過食,關過禁閉。”
“每一次, 都是為了你。”她不後悔沒看清時的付出,也放得下現在的感情,“每一次,我都好疼啊。泊鶴,我不想一個人疼了。所以,你要為我分擔一絲疼。”
他愣了一下,很快信了。
沈茉瓷心裏微微痛快:“至於你說的三妻四妾,我不愛聽。”
他立馬關掉電視,揉撚著她的指尖:“是我不好,我不該問這些的。”
漸漸的,他眸光湧現欲色,喑啞呢喃:“阿瓷。”
沈茉瓷一把抽回手指,“我爸給我設了門禁,我先回去了。”
藺泊鶴放她離開,眸中迷戀不減分毫。
沈茉瓷才堪堪走出門,就聽到屋子裏很快傳來蔣媚輕輕的笑聲。
原來,死對頭蔣媚一直都在。
“ 男女之事,是不是還是我有趣?她那古板羞怯的性子,可不會陪你玩那些。”
“是,她沒你騷。但我七天後,要娶的人,隻會是沈茉瓷。”
沈茉瓷安靜地笑了。
七天後是她的婚期,她不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