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茉瓷是海城百年書香世家的大小姐,素淨淡雅、恪守規則,嫁人也遵循三書六禮的古製。
這樣的沈茉瓷,卻讓海城上流足足看了十三次的笑話。
第一次,沈茉瓷在沈家與盛家議親時,悔親選擇了藺家公子,寧願遵從家規挨數十道鞭刑,也要嫁給藺泊鶴;
第二次,藺家到沈家定親納彩,商量吉時時,藺泊鶴卻沒有親自出現,隻抬來一車賠禮——價值連城的鳳冠霞帔、沉甸甸的金條和藺泊鶴手寫的道歉信。
後來,藺泊鶴又以婚前緊張為由,失約了十一次。
藺泊鶴第十二次失約,沈茉瓷終於徹底死心。
沈茉瓷生於沈家,一直在被規訓,必須做好那個長輩眼中的古典閨秀。
直到遇到藺泊鶴。
他眉眼清雋,像是古代的翩翩公子,卻這樣紈絝不羈,勾著她在軟塌上就獻出了一切。
和他行魚水之歡時,她感覺到自由和痛快。
因此,她願意等他放下恐婚情緒,真真正正迎娶她。
而現在,沈茉瓷攥緊指尖,努力保持著笑容,對親友說著場麵話:“抱歉,我們家準備了一些伴手禮,待會兒會送給大家......”
說完,她徑直離開,要去找藺泊鶴問清楚。
她不會再接受他婚前緊張的理由。
香山小院,藺泊鶴常去的高爾夫球場,就連藺家,她都找不到藺泊鶴。
沈茉瓷回到四合院,卻在她兒時居住玩耍的廂房聽見藺泊鶴和蔣媚交錯的聲音。
蔣媚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妖嬈海後,也是她沈茉瓷的死對頭。
“藺泊鶴,這是我第十二次勾引你,也是第十二次上鉤......”
“我承認沈茉瓷長得很有韻味,身上書香世家熏陶出來的氣度也舉世無雙。但你嘗了沈茉瓷,是需要負責的。”
“我就不需要。”
“再說,你迷戀她是沒有嘗到她那個類型的滋味,如今,我才是那讓你著迷的。”
“你再一次用我給出婚前緊張的借口,逃婚來到我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藺泊鶴長指夾著煙,喉結急促滾動片刻:“這是我最後一次,配合你玩這樣的戲碼,蔣媚。我不會辜負茉瓷的。”
沈茉瓷盯著門內,心口彌漫一陣荒謬的疼。
蔣媚蠱惑一笑:“我知道沈茉瓷學的那些規矩有多變態,說不定她連古代那些人的三妻四妾的想法,也學了呢。”
“藺泊鶴,你難道不想要齊人之福嗎?”
沈茉瓷沒來得及聽後麵的答案,就被家裏的保鏢抓著請到祖祠。
心灰意冷的沈茉瓷被摁著跪在祠堂,她曾真想過和藺泊鶴的未來。
沈父冷冷說著:“我沈家斷不能因為你徹底毀了名聲。”
“既然藺泊鶴不願意......你的婚事,還是和盛家定!”
沈茉瓷仰著頭,那數十祖宗排位如一雙雙眼,嘲著她之前所作出的反抗。
想到藺泊鶴這數十次是故意沒來的真實原因,她乖順嫻靜的麵容一片沉寂,“可我已經提前壞了規矩,如果盛家......”
沈父沉臉,卻說:“那邊早早就說過,隻要能娶你過門,其他什麼也不在乎。”
沈茉瓷:“好,我嫁!”
她不會再等一個明知她的期待卻故意不來,甚至出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