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初宜瞬間眼眶通紅,“我不信,野望哥哥,你帶我去看!”
看著碎落一地的大理石塊,夏初宜撲進秦野望懷裏哭了起來,
“野望哥哥,這是誰做的?怎麼可以這樣。是不是因為不喜歡我,所以才把雕塑打碎的?”
秦野望看向沈晚楹,第一次嘗試著哄夏初宜“我再給你做個新的,好不好?”
夏初宜撒著嬌道:“不嘛,我想要原來那個。”
見秦野望神色微變,夏初宜眼淚像瀑布一般噴湧而出,“野望哥哥,沒事的,反正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這點委屈不算什麼。大不了,我再死一次。”
秦野望臉色驟沉,讓人將沈晚楹帶了過來,對著她道:
“向初宜道歉,把雕塑修複好。”
沈晚楹的心好像涼透了,她梗著脖子道:
“不可能。”
刹那,秦野望臉色鐵青,他對夏初宜發過誓,不會讓她受委屈,他失望地看向沈晚楹。
“來人,將她按在地上,監督她親自修複好雕塑。”
聞言,保鏢迅速走到沈晚楹身前,粗暴地拽過她的胳膊,一腳抵在她的膝窩上。
一霎,沈晚楹的腿鮮血直流。
沈晚楹自嘲一笑,心口泛起鈍鈍的疼,但幸好,隻是皮肉傷,不然她還怎麼跳舞。
她想起身,卻被秦野望再次按了下去。
“看著夫人,等她修複好了,才可以讓她起來。”
說罷,秦野望就摟著夏初宜走進了臥室。
“野望哥哥,你快趴在我肚子上,聽下試試能不能聽見我們孩子的心跳。”
室內,響起男人激動的聲音,隨後卻傳出了歡娛聲。
臥室裏不斷傳來秦野望和夏初宜的歡聲笑語,沈晚楹的心卻冷得像浸在冰水裏,冷得讓她渾身發顫。
沈晚楹跪了一宿,等到秦野望出門,他卻連一句關心都沒有,修複好最後一塊碎片,沈晚楹暈倒了過去。
再睜眼,沈晚楹是被覆在身上的男人晃醒了,男人滿身酒氣,聲音低沉:
“初宜......初宜......”
沈晚楹心口泛起酸澀,她不想,也不願意當另外一個女人的替代品,她用力推開秦野望,但手上的疼痛卻讓她軟下來氣力。
“滾開,你看清楚,我不是夏初宜。”
秦野望強硬地褪去沈晚楹的外衣,埋在她的耳邊,直到“啊”的一聲,才讓秦野望回過神來。
“野望哥哥!”
夏初宜的聲音響徹了整間屋子,她哭著跑了出去。
此時,秦野望才徹底醒過神,他迅速從沈晚楹身上退了下去,隨手套上衣服尋著夏初宜跑了出去。
還沒等沈晚楹緩過神來,隨著救護車的鳴笛聲不斷響起,秦野望盛怒地回到了房間。
“你就這麼饑渴?故意裝扮成初宜勾引我,害得她剛剛跑出去,摔了一跤,如果她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晚楹試圖辯解,“我沒有勾引你,是你自己來這的......”
聞言,秦野望神色驟沉,額頭的青筋暴起。
“來人,把她送去祠堂跪著,給初宜肚子裏的孩子祈福!直到初宜母子平安。”
沈晚楹手上和腳上的傷口都沒有被處理,她手腳冰涼,呼吸急促起來,發起了低燒。
等到沈晚楹昏倒,卻被一盆冷水潑醒,是秦野望讓人送來了經書,讓沈晚楹親手用自己的血抄寫,讓她洗淨身上的汙穢,積攢功德。
絕望再次籠罩沈晚楹,這次她對秦野望的那顆跳動的心終於徹底死了。
來人在沈晚楹耳邊低低道:“夫人,您抄完就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