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晚楹目光與秦野望對上,秦野望卻偏過頭,刻意忽視沈晚楹眼裏的探究,不自覺地鬆開了摟著夏初宜的手。
夏初宜牽起秦野望的手,輕笑一聲,走到沈晚楹身前。
“野望哥哥,這位姐姐是誰呀,我才回國,瞧著很親切!哥哥,你能給我介紹一下嗎?”
秦野望看著眼前人,卻裝作渾然不知道:“不認識。”
沈晚楹呆愣了,她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指尖泛白,結婚三年,卻隻換來一句不認識。
空氣凝結了一瞬,林思菀將沈晚楹擋在身後,轉移話題道:
“好了各位,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們來玩點暖場遊戲吧,就真心話大冒險吧。”
林思菀將酒瓶放在了桌上,“那就來轉酒瓶吧。”
第一次,指向了夏初宜,她笑了笑,選擇了大冒險。
周圍人迅速起了哄,“那就找人將你公主抱轉一圈。”
而曾經認為參與遊戲幼稚的秦野望,卻主動抱起了夏初宜。
沈晚楹自嘲地笑了,而下一瞬,酒瓶就指向了沈晚楹。
她也選擇大冒險,眾人叫了起來,“和轉到的下一個接吻!”
酒瓶再次轉動,朝向了秦野望。
秦野望沒有出聲,舉起酒杯示意自罰。
見沈晚楹身旁沒有酒,夏初宜將酒杯倒滿遞給了沈晚楹。
林思莞想接過夏初宜手上的酒,“我替晚楹喝。”
而夏初宜軟著聲音看向秦野望,“願賭服輸,我們也要有規矩,不是嗎?”
隨即,秦野望將酒強行塞到沈晚楹手中:“一杯酒而已,你喝得起。”
沈晚楹啞然出聲,“我酒精過敏。”
秦野望仍然無動於衷,他嗓音冷得像冰。
“別不給麵子,見好就收,你也不想和林家的合作斷送在你手中?”
沈晚楹忍著心尖泛起的疼痛一飲而盡。
酒精在她體內撞成一團,瘋狂攻擊著她的神經,林思莞帶著沈晚楹去了休息隔間。
她剛吞下顆過敏藥,閉上雙眼,躺在沙發上,隔壁卻突然傳來了旖旎的聲音。
“野望哥哥,你真的一直為我守身如玉嗎?”
秦野望喘著氣道:
“當然了,除了你,我沒有碰任何一個女人!初宜,對不起,我騙你了,我已經結婚了,我以為你死了,我才同意聯姻的,但初宜我愛的是你,以後我隻會有你。”
“是,沈晚楹嗎?”
見秦野望默示,夏初宜輕輕笑了,善解人意道,
“野望哥哥,沒關係的,隻要你心中是我就好,接下來,你輕點,好嗎?”
悶哼聲不斷響起,
原來,秦野望的解藥是夏初宜,她曾經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沈晚楹不受控製地淚流滿麵,她到底算什麼呢?
一時,她也分不清是過敏帶來的痛更疼,還是心更疼。
伴隨著隔間女人的浪叫,她拿出手機選擇點擊錄音。
她想踢開隔間質問,但身體的過敏反應卻讓她動不了身。
宴會結束後,沈晚楹等著私家司機來接她回去。
秦野望帶著夏初宜走到了沈晚楹身旁,他看著沈晚楹沒穿外套似乎想要說什麼。
突然,一輛車撞了上來。
沈晚楹眼睜睜看著秦野望急忙拉著夏初宜躲過車的撞擊,直到意識不斷模糊,她才意識到,她被秦野望拋棄了。
沈晚楹吐出一口血,身上大大小小全是擦傷。
而另一邊的秦野望也臉色蒼白,麵露慌張,“快打10!救護車!”
沈晚楹躺在地上心如刀割,她第一次看到秦野望如此著急的神色,隻不過不是因為她。
夏初宜眼淚汪汪、神色慌張:“野望哥哥,你快去看一下晚楹姐姐,她的情況看起來比我傷得更嚴重。”
但秦野望隻瞥了一眼地上的沈晚楹,就攔下了查看沈晚楹情況的醫護人員,心急如焚地將夏初宜手部輕微的擦傷展示給他們看。
“先治療初宜的傷口,她是畫家,這對於她很重要。”
醫護人員將藥箱遞在秦野望手中,
“這位先生,請不要無理取鬧,這隻是小擦傷,貼個創可貼就好。”
秦野望神色一凜,將醫護人員推進救護車,語氣陡然冷厲,“我說了,救初宜就好,你要是想被醫院開除,我會成全你的。”
聽著秦野望冷漠的話沈晚楹絕望至極,她虛弱地抬頭,希望有人能看見她、救她,但卻看見了夏初宜挑釁地掃了她一眼,隨後就堂而皇之地坐進了救護車。
而沈晚楹意識漸漸模糊,她的體溫越來越低,而絕望徹底地磨碎了她的心。
她後悔了,那樣的冰山,注定不會為她嘩然。
在她徹底暈過去之前,她嗅到了一股檀香味。
再睜眼,沈晚楹躺在了病床上,她身上纏了大大小小的繃帶,萬幸的是,隻是左手上打了石膏。
她看了眼四周,果然,秦野望沒有來,她傷口處的疼痛蔓延到了心口,她自嘲一笑,點開和秦野望的聊天頁麵,快速發去消息。
【秦野望,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