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結婚時,秦母就拉著沈晚楹的手解釋:“晚楹,你多擔待…野望他有性恐懼症。”
沈晚楹並沒有將秦母的話放在心上,她堅信,隻要她主動,定能將冰山化作春水。
她是圈內公認的明媚女神,是所有人肖想的對象,6歲就獲得了國際舞蹈大賽金獎。
這樣的她,偏偏愛上了不解風情的秦野望。
第一次見秦野望,她就被他眼底的清冷勾了心,即使知道他是塊木頭,也心甘情願嫁給他。
結婚後,圈子裏卻人人對她嗤之以鼻。
【聽說,秦總的老婆至今還是個處呢!】
【真是好笑,這沈晚楹再胸大腰細、再有風情,到頭來,卻連讓自己的男人起反應都不行!】
【可不是,有次還連人帶床被秦總丟了出去,真是丟人啊!】
【說不定是沈晚楹那裏有病呢!】
......
結婚三年,沈晚楹對秦野望極盡引誘,
她穿著粉色兔女郎套裝躺在他床上,他看見玉體橫陳的她,眼裏卻隻有驚慌失措,立刻連人帶床將她丟了出去。
她親他一口,秦野望能將被她觸碰過的那片皮膚擦破,然後搬去公司,三個月不回家。
第99次後,沈晚楹給他下了催情藥,他火熱的身體貼著他,眼裏全是欲色,
卻在即將進入那一刻,忽然劇烈幹嘔,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滾,滾出去!”
秦野望壓抑的嘶吼聲打斷了沈晚楹的思緒,她連一件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被趕出了書房。
空氣中開始彌漫糜爛的氣息,沈晚楹恍惚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書房中,被下了催情藥的丈夫對著一座雕塑自瀆,第一次清晰地聽見了那個名字,她渾身僵硬,呆住了。
“初宜......”
男人壓抑的低吟從門縫溢出,每一聲都像刀子,紮進沈晚楹心臟,她的指尖用力掐進掌心,給私家偵探發去了消息。
手機震動,那頭很快發來了信息,沈晚楹顫抖地拿起手機,過了良久,她才敢滑開屏幕。
【夏初宜,是秦野望的初戀,她替秦野望擋車禍死了。】
淚水模糊了沈晚楹的雙眼,那人發來了夏初宜的照片,她有些瞠目,那人與她居然長得有七分相似。
而她腦海裏不自覺地想起秦野望看著她,喊出的“初宜”二字。
她不敢多想,但手機還是不受控製地墜落,渾身起顫,靠著牆跌坐在地板上,心宛若刀割。
剛結婚的那段時間,雖然沒有性生活,但他們也算得上是相敬如賓。
秦野望會記住沈晚楹的生理期,貼心地準備好止痛藥和紅糖水。
他也會因為沈晚楹一句想吃網紅蛋糕,就親自排隊到深夜。
還會專門將密不透風的出差時間調開,隻為給沈晚楹過生日。
秦野望對沈晚楹極盡溫柔,沈晚楹也體貼秦野望的性恐懼症,她願意等,等到秦野望敞開心扉。
直到秦野望收到了一座雕塑,就算沈晚楹對秦野望極盡誘惑,他對沈晚楹也極其冷漠。
沈晚楹走進秦野望的房間,她猛地掀開了掩蓋在雕塑上的白布,照片裏夏初宜的臉映入眼簾,沈晚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奪眶而出。
那雙眼睛,像極了她。
沈晚楹曾詢問過秦野望娶她的原因,但秦野望卻顧左右而言他,一句“你的眉眼很好看”,分散了她的注意。
現在想來,秦野望的疏離有了答案。
如今,他不過隻是將真心裏摻雜的假意也收回了而已。
沈晚楹攥緊了掌心,難以相信,她想知道,那這三年到底算什麼?
悲傷轉為怒火,沈晚楹從雜物間拿起錘子,一擊又一擊地砸向困住她的桎梏。
轉身,沈晚楹在鏡子裏看見了自己,她瞳孔收縮,很狼狽,穿著不適合自己的白裙,滿臉滄桑、疲憊,已然讓她忘卻了當初熠熠生輝的那個自己。
為了秦野望,這三年,她幾近喪失了自我。
隻因秦野望一句話,她就放棄了最愛的舞蹈事業,以及她喜歡的穿衣風格。
“晚楹,你跳舞太辛苦了,身上總是會增添青紫磕碰,我舍不得讓你受傷,你別去跳舞了,我養你,好嗎?”
“晚楹,這些白裙是我專門在拍賣會為你買下的,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
手機再次震動,是她的閨蜜林思莞發來的生日聚會邀請。
與此同時,沈晚楹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聯係人備注著“恩師”兩字。
“晚楹,新一屆國際舞蹈比賽時間定下來了,這次,你也不報名嗎?”
腳底傳來了痛感才讓她回神,她踩在了一塊雕塑碎片上,而地下的碎片,正如她的心一樣,碎掉了。
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似地擦幹眼淚,給“恩師”發去消息。
【蘇老師,我會參加這一屆的舞蹈比賽的。】
接著沈晚楹又買了一張十天後飛往國外訓練的機票,做完這一切,她吐出一口濁氣。
壓下所有思緒,沈晚楹來到了林思莞的生日宴會。
見沈晚楹形隻影單,林思莞擔憂道:
“晚楹,你一個人來的?秦野望呢?”
“他......”
沈晚楹垂眸,諷刺的是,她身為秦野望的妻子,卻對他的行蹤不甚了解。
很快她調整狀態,重新笑了笑:“不管他......”
突然,周圍的人炸了起來,沈晚楹抬眼望去,隻見秦野望被一個清麗脫俗的女孩挽著。
“給大家介紹一下,夏初宜,佛羅倫薩美術學院的高才生,我公司新招的宣傳美術總監。”
說罷,沈晚楹呆愣了,她的心臟像是凍住了。
夏初宜?
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