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的嗓子......怎麼......”
樓下的顧時禮滿頭大汗,比喉嚨的不適更多的是恐懼。
柳清清手忙腳亂想要幫忙,惹得他心煩意亂,重重將人推開,直勾勾盯著我。
“瑤瑤......我的藥......”
“夫人,顧總的潤猴劑您放在哪裏了?”
我實話實說,比劃著動作。
【沒了,最後一瓶了。】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他沒想到沒等到手術就用完了所有的藥。
要是他克製一點,不在房事上叫得這麼放肆,或許今天就不會提前發病。
他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急得呼吸都不順暢。
“快聯係......李醫生......”
柳清清趕緊邀功表現,“時禮,電話號碼報給我,我來聯係李醫生。”
既然她能解決,我當沒聽見一般,關上了門,任他吼破喉嚨。
“蠢貨!李醫生基本不出診......他和你認識嗎,你就聯係......”
他一腳踹開無知的女人想衝上來,卻由於過去失聲的經曆,嚇暈了過去。
顧時禮暈厥的事很快傳到了小姑子耳朵裏。
一大早,她就闖進了我的房間,一盆冰水將我潑醒。
“你還有心情睡覺!我哥讓你聯係李醫生,你為什麼不做,害他嚇得暈倒了!”
我解釋。
【柳清清說她來聯係。】
小姑子見我反駁,火焰更勝。
“她一個賣的,能懂什麼!你連這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我能做比米其林餐廳更好吃的飯菜,顧時禮沒有胃口時,吃一口我做的菜,胃病都好了。
我能養出滿園的鮮花,讓整棟別墅充滿生機。
我會彈琴、我會畫畫、我會寫一手好字。
我更會唱歌......
隻是失聲了,我就變成了一無是處的人。
酸澀將我的胸口填滿,渾身的力氣一瞬間被抽離。
她瞎的,顧時禮更是瞎的......
見我沒有回應,火爆脾氣的小姑子要掄起凳子砸我。
“住手!”
顧時禮經過治療,暫時恢複了嗓子,也恢複了他的桀驁不馴。
“喉管快到期了,所以昨天才有點小意外。”
“你和一個啞巴動什麼氣,我要是出事了,她比誰都急,離開了養她的人,她寸步難行。”
麵對他的篤定,我手不停地在屏幕上敲擊著。
【那我們現在就離婚。】
一個啞巴主動和歌唱家提離婚,小姑子譏笑我:
“不就是說了你這個殘廢幾句,和我哥鬧什麼脾氣?真當自己貴太太?一堆爛泥而已。”
顧時禮輕笑了聲,全當是個笑話戳了我的額頭。
“你這種把戲膩不膩?別挑戰我的底線,你會後悔的。”
“我說了,隻要你乖點,顧太太永遠是你。”
我迎上他的目光,開著嘴一張一合。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很快。
就見分曉。
將所有材料打包提交給離婚律師後,我聯係了以前的老師申請去貧困山區支教。
“林瑤,你的嗓子好了嗎?一個月後,你是去山區並不是去特殊學校......”
【我的嗓子三天後就好了,等我處理完個人事務,正好趕上開學。】
【您放心,我一定不耽誤出發。】
“不耽誤出發?你去哪裏?”
顧時禮突然冒出的聲音著實嚇了我一跳。
他一步步逼近,試探的目光打量著我。
“你最近很奇怪,嗓子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