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迷迷糊糊睡了兩小時,剛睜開眼就被人從床上扯醒。
薑瑤臉色慍怒的扯著我的頭發,盛氣淩人罵道:
“蘇挽星,你害死了我的狗,就應該償命!”
薑瑤一把將我扯下床,重重摔坐在地上。
身上剛剛換好的藥,再一次被鮮血浸透,看起來格外恐怖。
“一個殘廢也想跟我鬥?”
又是極重極快的一巴掌,我狠狠栽倒在地上,渾身痛到像被渣土機碾壓過一般。
我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腿。
我竟然感覺到了疼。
就在薑瑤準備再一次動手教訓我時,邵承明及時出現在病房。
他看了一眼我,卻給了我一巴掌。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心思這麼多!你知道我會來看你,特意演這出戲陷害薑瑤是吧!”
我躺在地上動都動不了,臉上被薑瑤扇出了巴掌印。
他竟然說,我才是那個主謀。
“既然你愛裝,那就一直在地上趴著吧,虧我還想著來照顧你。”
我的心一點點下沉,仿佛被人拿著刀一片片割開
“邵承明,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
醫生查房的時候將我抬到了輪椅上。
我將腿部的變化告訴了主治醫生,他興奮告訴我:
“這就說明還有痊愈的跡象,你簡直是太幸運了,記住千萬不要再讓雙腿神經受到損傷!”
我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熱淚盈眶。
護士把我推到院子裏曬太陽,說有助於恢複。
我坐了一會兒,想叫人拿瓶水,轉過頭就被套住了麻袋。
我預感不妙,剛準備打電話卻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是在廢舊的工廠。
薑瑤將我牢牢綁在輪椅上,用刀麵拍了拍我的臉。
“你不是說自己從小就學過跆拳道嗎,那你就憑自己的本事來馴化這兩條烈犬吧”
鐵籠子管關著兩條比特犬。
這種狗性子攻擊性極強,可以毫不費力咬掉人的一塊肉。
她是想讓我死。
“薑瑤,你知道殺人是犯法的嗎!醫院的護士查房看不到我也會報警的!”
“哈哈哈,你以為你能想到的,我會想不到嗎?”
看著她得意的嘴臉,我警鈴大作。
她這樣橫衝直撞的性格,根本想不到太精細的計劃。
除非......
她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變化,更加得意。
“你想得沒錯,是承明把你從醫院接過來的。這兩條狗也是他為我狗市花重金買的,他默認了這一切。”
說著,薑瑤打開鐵籠,放出了兩條體型接近半米的比特犬。
“汪汪汪!”
烈犬一出牢籠,就狂吠不止,薑瑤鬆開了手中的繩子。
兩條狗瘋了一般朝我奔過來,我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異味,正是某種寵物致幻劑。
僅僅十秒鐘,兩條瘋犬就撲到我的輪椅上麵,我努力滑動輪椅,借力躲過攻擊。
可我的速度終究沒有狗快。
大腿上的一塊肉被生生撕咬下來,我想起了主治醫生的囑托。
如果讓雙腿神經受到損傷,就再也沒有痊愈的機會了。
“不要!不要啊,滾開!”
我用力揮舞手臂,試圖嚇退它們。
大門被再次推開,我充滿希冀地轉過頭,卻隻看到邵承明帶著電擊棍走進來。
他嚇退了瘋狗。
我以為他良心未泯,下一秒就聽到他說:
“瑤瑤,別真玩出人命了,她還是我老婆。”
薑瑤輕嗤一聲,不以為然。
“死不了的,我隻是想叫她閉嘴。”
在薑瑤的勸說下,邵承明表情有些鬆動。
這是他第二次,罔顧我的生死。
薑瑤吹了個口哨,兩條比格犬猛地朝我撲過來,將我壓倒。
我絕望閉上眼睛。
“嘭!”
一股熱流噴射在我臉上。
我心有餘悸地睜開眼,摸到了一臉的血。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發生,耳邊隻有邵承明和薑瑤瑟瑟發抖的聲音。
“蘇,蘇老......你怎麼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