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吐出了一口血,說不出話,隻能遠遠看他一眼。
可瞥過去,卻看到薑瑤把倒下的家具擋在大門口,把我唯一的生路堵得嚴嚴實實。
她朝我得意地挑了眉,笑得像索命的閻王。
我看到她的口型,仿佛在說:“再見了。”
我緊緊攥著手,猛地驚醒,後背驚起一身冷汗。
我睜著眼睛看向窗外的繁星,無聲地落了一滴淚。
卻聽到病房廁所處傳來的聲響。
“你說,要是蘇挽星半夜醒過來,發現我們在這裏亂搞會怎樣?”
薑瑤嬌柔的聲音從門縫裏傳出,我聽到了邵承明動情的喘息:
“那不是更刺激了!”
我聽到啪的一聲,臉上血色全無。
“她現在都變成殘疾了,哪能跟你比?發現了還不是隻能咬牙和血吞。”
說著,倆人又密不可分的動作起來。
胸腹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痛得我五臟六腑都在震。
我下意識摸了摸繃帶傷口處,才發現傷口已經撕裂,滲出了血。
優柔寡斷終究隻能落得遍體鱗傷的下場。
以後我不會再心軟了。
第二天一早,邵承明早早就給我買了早餐。
看到我撕裂的傷口,他臉上劃過一絲緊張和震驚。
“挽星,你傷口滲血了,為什麼不跟我說!昨晚我一直都在的。”
是啊,不僅一直在,動靜還不小呢。
我看著眼前的人急出了淚水,頭一次感覺到這麼惡心。
我抿緊了唇,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邵承明,你真讓我惡心。”
邵承明不明所以,捂著紅腫側臉,壓抑語氣:
“別鬧脾氣了,你是不是還在為我抱了狗沒救你生氣?你在裏麵根本扒不開門,我是為了防止你過敏才救它的。”
他最會避重就輕,這件事問題最大的明明薑瑤。
看來,他是鐵了心要保薑瑤,才會裝傻充愣。
他看我不說話,又補充道:
“你既然你這麼在意一條狗的命,我讓人安排它去安樂死,給你解解氣。”
我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人,不敢相信他能輕描淡寫說出這句話。
“夠了,我怎麼會愛上你這種人。”
邵承明拉開椅子,自顧自地削水果。
“挽星,後天就是我們的結婚五周年了,不要耍小孩脾氣。”
邵承明吃準了我離不開他的性子,所以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傷害我。
可他想錯了,我蘇挽星從來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薑瑤我一定會告,你現在應該做的是給她找個辯護律師。”
他冷哼一聲,踹了一腳桌腳就走了。
“我順著你是給你臉,真當自己是個大小姐啊。在京市,我想護的人誰也傷不了。”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沒說什麼。
他很快就會知道,這句話有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