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言的臉色瞬間變了。
蘇晴晴也急得快哭了,連忙解釋:“安安姐,你真的誤會了!”
“是我家裏有急事,言哥哥隻是好心送我一程。”
“如果你不信,我立刻就從樓上跳下去,證明我的清白......”
“你跳唄,誰攔著你了?”我冷冷地打斷她。
蘇晴晴委屈地咬住嘴唇,眼眶立刻就紅了,求助似的看向周佩雲。
周佩雲終於忍不住了,一拍床頭櫃站起來。
“紀安,你夠了!你還想怎麼樣?顧言都為了你變成這個樣子了,你還在這裏咄咄逼人!”
“他是病人!你就不能讓著他點嗎?你還算是個人嘛!”
我笑了,眼神帶著諷刺。
“為了我?周阿姨,你確定?”
我緩緩轉向她,目光逼人,“你是不是忘了,三天前,是誰在醫院走廊裏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狼心狗肺,要我死無全屍的?”
“現在他活下來了,就變成我要讓著他了?”
“你的臉皮,是城牆拐角做的嗎?這麼厚還帶拐彎的?”
周佩雲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臉都氣成了豬肝色。
顧言見狀,連忙打圓場。
“安安,別說了!是我媽不對,我替她向你道歉!”
他再次伸手,這一次,趁我不備,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安安,我們回家好不好?醫生說我恢複得不錯,可以回家休養了。”
他的眼神裏滿是祈求,那麼深情,讓我差點以為回到了第一世。
“我想回家,我想讓你陪著我,我們回我們的家。”
我看著他,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和急切,心裏冰冷。
第一世,我就是死在那個家裏。
這一世,他又要故技重施?
正好,我也想知道,你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那......行吧。”
我忽然笑了,反手握住他,語氣都軟了下來:“咱們回家。”
顧言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我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周佩雲和蘇晴晴也飛快地交換了眼神,裏麵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和輕蔑。
“不過,”我話鋒一轉,笑容變得意味深長,“回家之前,有件事我想弄清楚。”
我抽出手,從我的愛馬仕包裏,甩出兩份文件。
一份是律師函。
另一份,是我讓張叔加急弄到的車輛檢測報告。
我看著顧言緊縮的瞳孔,笑得天真。
“顧言,那場車禍,真的是意外嗎?”
“我在交警隊的朋友偷偷告訴我,你那輛保時捷的刹車,好像被人動過手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