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車禍要截肢,醫生問我保命還是保腿。
我看著他媽和白月光哭成一團,笑了:“都不保,放棄治療。”
所有人都罵我毒婦,說顧言那麼愛我,我卻讓他去死。
他們不知道,這問題我聽了三遍了。
第一世,我求醫生保命,賣房給他湊醫藥費。
他醒來後,用拐杖打斷我骨頭,嘶吼:“誰讓你救我的?老子廢了,怎麼見晴晴!”
第二世,我把選擇權給了他的白月光蘇晴晴。
她選了保腿,手術失敗,顧言癱了。
他們聯手把我活活燒死。
他說:“誰讓你多事的?我寧願死,也不要她的腿。”
兩世慘死,我終於明白,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
所以這一世,醫生再問出同樣的問題。
我對上顧言求生的眼神,笑了。
想讓我死?
行,這一次,我先送你上路。
......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紀安,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婆婆周佩雲眼睛通紅,要不是有人拉著,她能當場把我撕了。
“我兒子還在裏麵搶救,你竟然咒他死?你的心是黑的嗎!”
她身旁,顧言的白月光蘇晴晴扶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安安姐,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我知道你怪顧言,怪他為了送我才出車禍......”
她哭得抽噎,句句都在給我潑臟水,“可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啊!那是顧言的命啊!”
她又轉向周圍的人,拚命替我“解釋”:
“大家別怪安安姐,她隻是一時氣糊塗了,她那麼愛顧言,怎麼會真的想讓他死呢?”
我冷笑。
真是個高級綠茶,三言兩語,把我的“惡毒”展現出來了。
果然,周圍的指責聲更大了。
“這女人心也太狠了!老公還在搶救,她直接說放棄?”
“可不是,你看人親媽跟那女孩都快急瘋了,她倒好,一臉輕鬆。”
“哎呀,外麵有人了唄,顧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娶了這麼個婊子。”
我懶得理會。
我已經死過兩次了,看她們演戲,隻覺得可笑。
我看著醫生,重複了一遍:
“醫生,我是顧言的未婚妻,我選擇放棄治療。”
醫生愣住了,他試圖勸說:“紀小姐,截肢保命的手術成功率非常高,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我冷笑,“我有決定權,我選擇放棄,後果我承擔。”
“你承擔得起嗎!”周佩雲又瘋了似的撲過來。
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銳:“紀安,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要你死無全屍!”
死無全屍?
正好,我已經體驗過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