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聶聽雨身體顫了一下,不再掙紮。
秦景淵動作頓住,似乎也沒料到布料這麼脆弱。
導演卻興奮地喊:“好!這種感覺很好!保持!繼續!”
鏡頭推近,對準那片撕裂的布料和裸露的肌膚。
秦景淵再次進入狀態,扣住聶聽雨的後頸,用力吻了上去。
聶聽雨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心裏滿是屈辱。
她不是沒有拍過大尺度戲,可她無法忍受,像今天這樣。
被曾經的愛人強行推上去,成為尹夏至的替身。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親手撕開衣服,像個沒有靈魂的道具。
眼淚毫無預兆地滑下來,秦景淵看著她的眼淚,莫名一慌。
拍攝結束後,他立馬起身給聶聽雨披上外套。
聶聽雨沒再看他,快步走向休息室。
秦景淵站在門外,看著她,眼神有些慌亂:
“聽雨,是我不好,太心急了,沒控製好力道,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可以給你。”
“解約。”聶聽雨終於抬頭看他,聲音沒什麼波瀾,“我要解約,立刻,馬上。”
秦景淵怔住,眉頭蹙起,但沉默片刻後,他還是開口:
“好,我這就聯係公司,違約金你不用擔心,正好這段時間休息一下。”
聶聽雨轉過頭去,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
她的戲份本就所剩無幾,最後幾場拍得很快。
殺青那天,她想要趕緊回去。
秦景淵在片場門口攔住她,遞過來一張卡:
“你先買點東西放鬆一下,等我這邊結束,就陪你去散散心,想去歐洲還是海島?”
聶聽雨沒接那張卡。
“不用了,我想回家。”
“也好。”秦景淵收回手,似乎鬆了口氣,“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聶聽雨回到她和秦景淵同居多年的家,迅速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秦景淵給她買的,她一件沒拿。
剛收拾好,門被打開了。
來人卻是尹夏至,手裏還晃著一串鑰匙。
聶聽雨直起身,冷冷看著她:“你怎麼有鑰匙?”
“景淵給我的呀。”尹夏至歪著頭,語氣天真,“他說我一個人住不安全,讓我隨時過來。”
她走到沙發邊,自然地坐下:“聽說,你想去許青山推薦的新辰影業?”
“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尹夏至的笑容甜美,眼神卻透著惡意,“新辰的顧總,可是恨死你了,你當初拒絕了他的邀約,還把新辰罵得一文不值。”
聶聽雨蹙眉,她不記得有這回事。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三年前新辰給你發的邀約被景淵攔下來了,他可是以你的名義把新辰給痛罵了一遍。”尹夏至笑得越發得意,“所以啊,新辰對你印象差得很,你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聶聽雨手指微微收緊。
原來早在三年前,她苦於找不到方向的時候,秦景淵就親手將她的出路,一條條堵死。
寒意從腳底竄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聶聽雨緩緩抬眼看向尹夏至:“你來這不光是想和我說這個吧,還想怎麼樣?”
尹夏至很滿意她的反應:
“是啊,我今天來是想讓你發一份聲明。第一,宣布永久退出演藝圈。第二,承認你和景淵早已和平分手。發了,我就放過你。”
“我憑什麼聽你的?”
尹夏至笑容不變,聲音輕柔:
“你那個好閨蜜羅錦正在演出呢,那個劇院年久失修,要是我現在讓人放一把火……”
聶聽雨的瞳孔驟然收縮:“你!”
“別緊張。”尹夏至拍拍她的手,“隻要你乖乖照做,我保證,羅錦沒事。”
她將早已擬好的聲明草稿發到給聶聽雨,親眼看著聶聽雨發布了聲明,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她走到門口時回頭,嫣然一笑,“忘了告訴你,劇院那邊消防係統做得特別好,我沒那個本事去放火。聶聽雨,你真好騙,難怪景淵玩膩了。”
門被關上,聶聽雨不在乎她的嘲諷,隻慶幸羅錦沒事。
她拿起行李箱,直奔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