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見此時裴子嶼手裏的化驗單,就是夏芷之前在醫院檢查出懷孕的化驗單。
夏芷本想否認,但突然想到什麼,冷冷改口:“是又如何。”
讓裴子嶼以為她懷孕也好,這樣一來,他就不會再找顧遲宴來碰自己。
至於孩子已經被打掉這件事,他不需要知道。
她冷冷看向裴子嶼,可不想眼前的少年的卻沒有她以為的那般高興,反而整個人怔在原地,眼底不知是什麼情緒。
直到旁邊的陸楚楚突然哭出聲來。
“真是恭喜夏姐姐和子嶼哥哥了。”她捂住嘴,泣不成聲,“我之前聽說你們快結婚了,還以為是誤會,沒想到是真的,我真的......祝福你們......”
說完她哭著跑走。
“楚楚!”
裴子嶼這才如夢初醒,顧不得夏芷,轉身追上去。
而這一邊,裴子嶼和陸楚楚一走,陸楚楚那些同學突然也不堅持什麼直播了。
看到這,夏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撿起地上裴子嶼掉落的化驗單,安慰自己,一切都還在按照她的計劃走。
可為什麼......
為什麼眼淚就是止不住呢?
......
幾天後,裴子嶼約夏芷去騎馬。
來到馬場,夏芷就看見一匹漂亮的白馬。
裴子嶼將韁繩送進她手裏,微笑,“姐姐,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一匹純血馬麼?這是我特地讓人從歐洲送來的。”
他的聲音低了幾分。
“所以,別生氣了好麼?我真的隻是把楚楚當做妹妹照顧而已,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夏芷看著眼前筒體雪白的馬匹,鬃毛在陽光下透著金光。
她從小跟著爺爺學馬術,自然看得出這樣的馬價值不菲,少說千萬。
更不要說還要去挑選、運輸,不知要花費多少功夫。
她低頭,嘲諷的勾起唇。
裴子嶼為了自己的計劃,可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雖然諷刺,但眼下她也不想和裴子嶼鬧翻,於是翻身上了馬,打算在馬場裏隨意走兩圈。
可沒想到剛走幾步,那受過良好訓練的純血馬卻是突然發起了狂,瘋了一般往前奔跑。
這樣劇烈失控,哪怕夏芷精通馬術竟也控製不住,眼看整個人要從馬背上被甩下來!
“夏芷!”
她聽見遠處裴子嶼的大吼,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竟聽出了幾分慌亂。
千鈞一發的刹那,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策馬而來,夏芷隻聽見一陣馬蹄嘶鳴,緊接著腰身就被人摟住,重重摔在地上。
想象中頭破血流的疼痛沒有傳來,她竟是被人護在懷上摔在地上。
她抬起頭,就看見一張意料之外的臉。
顧遲宴。
目光落在他鮮血淋漓的胳膊上,夏芷臉色終於一變。
“你的胳膊......”
剛才電光火石之間,眼看夏芷要被摔斷脖子,是顧遲宴突然騎馬過來救下她。
他直接抱住夏芷滾在地上,胳膊撞到了旁邊的柵欄,被鐵鉤劃破一大道口子。
這時候,裴子嶼和工作人員也匆匆趕過來。
裴子嶼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見顧遲宴的刹那更是神色一變。
但他很快將夏芷扶起來,冷聲開口:“還不趕緊送顧總去治療!”
顧遲宴被扶走後,裴子嶼才對馴馬師厲喝:“怎麼回事!不是說做過所有檢查了麼,這馬怎麼會突然發瘋!”
馴馬師此時也是嚇得臉色慘白,結結巴巴。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們真的是做了最全麵的檢查後才送過來的,隻是今天早上,陸楚楚小姐突然過來,說是沒見過純血馬,難道是陸楚楚小姐......”
馴馬師不敢說下去,可夏芷的臉色已經一片陰霾。
果然是陸楚楚!
裴子嶼的臉色卻是鐵青,“不可能是楚楚!”
馴馬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低頭,夏芷卻是掙脫開裴子嶼,淡淡開口:“我沒受傷,去換個衣服。”
可沒想到換好衣服出來,路過隔壁更衣室時,她聽見裴子嶼冰冷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顧遲宴你發的什麼瘋,竟然不要命的去救夏芷?別告訴我,你對她動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