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屁!”林晚爆了粗口,她目眥欲裂,嘴角還滲著鮮血。
下一秒,她被人抓著頭發,狠狠磕在地上,力道大得她有一瞬間的眩暈。
“說你錯了!說你弟弟是畜生,說你全家都該死!”
一下又一下,林晚頭昏眼花,腦袋嗡嗡作響,額頭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緊咬的牙縫裏滿是鮮血,想反抗,想辯駁,卻連開口的力氣的都沒有了。
耳邊是辱罵聲和大笑聲,還有人站在一旁,大聲地一下一下數著數。
極致的屈辱和恨意像潮水般徹底將林晚淹沒,可她始終無法掙脫,被硬押著磕了99次。
最後一下,身上的力道鬆了,林晚拚盡全身力氣推開人群跑了出去。
她頭暈目眩,腳步不穩,憑著本能衝到了酒店外麵的車道上。
就在這時,刺目的車燈猛地亮起,一輛黑色的轎車,直直地朝著她撞了過來!
林晚瞳孔驟縮,想要躲避,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
“砰——”
巨大的撞擊力傳來,林晚隻覺得自己飛了起來,然後重重摔落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
劇痛瞬間席卷了全身,溫熱的液體從口鼻、從身體的各個角落湧出,染紅了身下的地麵。
眼前陣陣發黑,林晚意識模糊,卻看到二樓宴會廳的露台上,沈硯洲和沈宴辭正拿著酒杯並排在一起,望著她的方向,眉眼間是如出一轍的漠然。
“硯洲哥哥,阿辭,外麵發生什麼事了?”
喬沁從宴會廳走了出來,兩人同時轉身看她,眉間冰雪消融。
沈硯辭擋在她身前,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別看,臟。”
短短三個字,像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刺進林晚的心臟,她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依舊是在醫院。
沈硯辭守在床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聽到動靜,他緊張地起身查看:“晚晚,你終於醒了!對不起,我應該先把你送回家的,要不是我離開,你也不會出車禍。”
她定定地看著他演戲,忽然開口:“我在宴會廳被打了,我要報警,告她們故意傷害。”
沈硯辭微微蹙眉:“晚晚,你出事後我調查了會場的監控,會場的監控壞了——”
“那就讓警察調查!”林晚強硬打斷:“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我一定要報警!”
她拿出手機準備撥號,喬沁忽然從外麵衝了進來,抓起林晚的手機扔到地上。
她語氣激動,雙眼通紅:“報警?為什麼要報警?你們是不是又買通了警察來害我!!!”
她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不停踱步,焦躁地喃喃自語:“都是你們的錯,是林霄的錯,是林霄要強奸我,我沒有說謊,我沒有!!!”
“沁沁!”沈硯辭再也顧不得其他,心疼地紅了眼眶,就要去抱喬沁。
喬沁卻忽然抬起通紅的眼,狠狠抓起桌上的水果刀,以極快的速度往手腕上劃去。
鮮血瞬間順著白皙的手腕滴落在地,沈硯辭瞳孔緊縮,猛地打橫將她抱起,衝了出去,語氣帶著極致的恐懼和驚惶:“醫生!醫生!”
林晚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良久才撐起自己虛弱的身體下了床,她撿起手機準備報警,卻忽然被人從後麵捂住了口鼻。
林晚還沒來得及掙紮,就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