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此話一出,飯桌上鴉雀無聲。
王旭東的臉色一下子就陰了下來,大聲喝斥。
“你怎麼什麼都往外說?這是咱們夫妻間最私密的事兒,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我瞪著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不是你說的嗎?在場的哪個不是咱們自己家裏人?家裏人當然得有話直說!”
“再說了,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生孩子不就是在床上蛄蛹嗎?在座的各位長輩哪個沒幹過?興許現在還老當益壯呢!”
他張了張嘴,沒想到詞兒辯駁。
二姨嗬嗬地訕笑了兩聲,表情很不自然。
“寧寧,我知道你不把我們當外人,有些話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不好意思聽。”
我繼續夾著菜,一邊吃一邊繼續說。
“沒孩子這件事兒,我可著急了,天天愁得都睡不著覺。”
“二姨,聽說您有個醫院的熟人,能不能幫著打聽打聽,這個病能不能治?”
我停下筷子,一本正經地質問婆婆。
“媽,爸也這樣嗎?這病是不是遺傳的問題?”
“我現在正是需求高的年紀,王旭東那麼不爭氣,你們老王家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桌上的每個人都尷尬得不行,剛結婚的弟妹低著頭,耳朵都紅了。
大伯母捂住她小孫子的耳朵,嘴裏都是責怪。
“寧寧,你幹什麼在孩子麵前說這個!”
她小孫子抬頭問,“奶奶,叔叔得了什麼病呀?是治不好了嗎?”
王旭東的表情極其精彩,瞪了我一眼。
“好了,別說了!”
“咱們不是說好了,現在這個階段先賺錢,我的問題......慢慢治。”
我心裏冷笑,現在知道說理由了,剛才他們咄咄逼人的時候,怎麼就啞巴了。
公公聽不下去了,拍了拍桌子,以長輩的口吻教育我。
“好了,沈寧,你別再說了,這是你們小兩口的自家事兒,我們不會再去摻和。”
“你一個女人,怎麼說話口無遮攔,一點兒都不知道羞恥呢?”
“也不知道你爸媽是怎麼教育你的,一點家教都沒有?”
說我沒家教?我會讓他這個死老頭知道他說這話的代價。
我一臉愧疚,好似虛心接受。
公公隨手又點了支煙,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大放厥詞。
“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聚在一起,別老說一些讓大家都不愉快的話。”
我打斷他馬上要進行的長篇大論,求知若渴地舉起手。
“爸,您跟媽當初用的什麼姿勢,能一舉得男,能不能跟年輕人傳授一下經驗?”
“您說王旭東那方麵不行,會不會是您和大伯抽煙給熏得?專家可是說了,尼古丁會影響那方麵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