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通過我提前送過去的舉報材料和胸前攝像頭的記錄,直接把這個黃色窩點端了。
女警將一個獎牌放在我手裏:
“宋時薇小姐,謝謝你的配合。”
顧辭硯直到被帶上手銬,還在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他大概真的想不到,我居然真舍得把他送進去。
他交了天價保證金,才獲得兩天“取保候審”的假期。
回家看到我,他咬牙切齒仿佛要吃了我:
“把我送進去,你很得意?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他氣憤的在客廳來回踱步:
“蠢貨!你真以為我會讓你和孩子出事?”
“我早就聯係了國外最頂尖的團隊,手術萬無一失!取那點血,根本不會影響到胎兒!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讓淒淒安心,為了治她的心病!”
“你隻要乖乖配合哄她高興,什麼事都不會有!可你非要作妖鬧得人盡皆知,毀了一切!”
他越說越激動,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爭辯。
跟一個沉浸在自己邏輯裏的瘋子,無話可說。
我的沉默,似乎被他當成屈服。
他冷聲道:
“看來,你要想想該怎麼做一個合格的顧太太。”
接下來,他把我關進閣樓裏,拿走了我所有的通訊設備。
然後日以繼夜的在隔壁和柳淒淒深度耕耘。
女人尖銳的叫聲和男人不加掩飾的悶哼不停的撞擊我的耳朵。
可惜我沒有憤怒,沒有嫉妒,甚至沒有悲傷。
我出乎意料的平靜讓顧辭硯有種莫名的煩躁。
第三天,到了我手術的時間。
顧辭硯親自把我送到了醫院,他甚至像從前那樣摸了摸我的頭發:
“薇薇,別怕,打完麻藥之後睡一覺就好。”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
“等把淒淒的病治好,我會好好的補償你。”
我沒有說話,頭也不回的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門外的紅燈不停閃爍,顧辭硯的心裏也有一種莫名的慌張。
突然,整個醫院的燈突然都滅了,手術室傳來一陣騷亂。
等到燈再次亮起的時候,醫生一臉慌亂的跑出來:
“顧總,不好了,夫人不見了......”
與此同時,助理也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顧總,完蛋了,咱們顧氏的資金鏈突然全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