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撫摸著肚子上的矽膠墊,微微冷笑。
三天的時間,足夠我做很多事情,隻怕顧辭硯和柳淒淒不會讓我安靜。
果然,第二天下午他的助理帶著十幾個保鏢來找我:
“太太,顧總請您過去一趟。”
好家夥,命令中帶著威脅。
我沒有反抗,平靜的跟在後麵。
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無恥到什麼地步。
進了包房後,柳淒淒怯生生往顧辭硯懷裏縮了縮。
顧辭硯的臉色沉了沉:
“宋時薇,你昨天嚇到淒淒了!你跪下給淒淒敬杯酒道個歉,這事就算過了。”
我低頭一笑,拿著酒走到他們麵前,直接倒在地上:
“我還是祝你們百年好合吧!”
顧辭硯的眼神陡然狠厲,像是被觸怒了逆鱗:
“宋時薇,你怎麼這麼歹毒,居然咒淒淒死!”
他還沒說完,柳淒淒卻突然“哎呦”一聲,捂住心口直接往顧辭硯身上倒去。
“辭硯哥,淒淒心口痛......”
我點了點頭:
“這詛咒看來確實好用,那我再倒一杯讓柳小姐早點歸西,省得天天活受罪......”
顧辭硯的怒火徹底被我點燃:
“我......看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拿著一塊布蒙在我的臉上,我瞬間失去知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衣服淩亂的被綁在包房的舞台上。
那些腦滿腸肥的富商們,臉上掛著淫邪獵奇的笑容,目光黏膩流轉在我身上。
“顧總,你這“轉運珠”成色不錯啊!腰是腰腿是腿的。”。
“顧太太平時端著架子,沒想到這麼有料!這孕味十足,玩起來肯定帶勁!”
“六十萬,我要了!”
“八十萬,給我!”
“一百萬!”
汙言穢語如同肮臟的泥漿,劈頭蓋臉地向我湧來。
一隻隻惡心的手,開始肆無忌憚地伸過來,甚至試圖探進我淩亂的衣服裏。
極致的羞辱感讓我口不擇言:
“顧辭硯你個王八蛋,我們夫妻一場,你居然讓人這麼羞辱我!”
包房裏曖昧的燈光下,顧辭硯眼裏浮現出不忍和憤怒。
他剛想叫停,柳淒淒一口氣沒上來又暈了過去。
“時薇,淒淒隻是讓你道個歉而已,你......別和自己過不去,也別逼我......”
“道個歉,我現在就讓他們停手。”
我死死咬住嘴唇,一口唾沫吐在那個對我上下其手的胖子臉上:
“呸,想讓我道歉,做夢!”
胖子摸著臉,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我的鼻血瞬間噴湧而出。
“你個小賤人,敢打老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隨後解下腰帶用盡全力抽打在我的身上。
尖銳的痛意立馬將我吞噬,我的淒厲的慘叫並沒有換來任何一個人的同情。
很快,我蜷縮在椅子上,奄奄一息。
“時薇......”
顧辭硯眼裏湧起一絲心疼,本能想衝到我身邊,被柳淒淒一把抓住。
“辭硯哥哥,還是讓我勸勸姐姐吧。”
說完走到我身邊,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宋時薇,你看清楚了麼?”
“你男人......他是最疼我的。為了讓我開心,他什麼都可以做,包括......毀了你。”
“甚至你肚子裏的賤種,他也不在乎。”
“姐姐,等你的罪受完,我會馬上讓你解脫的!”
我滿眼怒意的看著她,滿嘴的血腥味堵在胸口讓我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就在這時,一個人喊道:
“一百五十萬!顧總,今晚你太太歸我了!”
出價最高的禿頂男已經按捺不住,搓著手滿臉淫笑地走上前來。
他肥厚的手掌將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撤下,我屈辱的叫聲幾乎把空氣撕裂。
就在他即將摘下我肚子上最後一件衣服時。
“砰!”的一聲,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