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他們對我的態度仿佛變了個人。
飯局結束,那些親戚將我圍住。
“林妍,以後單位有啥好工作給我兒子介紹介紹。”
“單位有啥好女孩也幫我兒子牽牽線。”
不管他們提出多麼離譜的要求,統統答應。
反正我已經準備跑路,自己慢慢意淫吧。
我趁機找借口上廁所,實則立刻離開酒店。
打上出租車前往機場,買了最近時間到A市的飛機。
在出租車上我把所有親戚拉黑,免得以後煩我。
其實早在公務員公示期前我就已經拿到了A市一所律務所的offer。
一直沒去也是因為在等考公結果。
經過上一世的事情後,我已經意識到公務員與我無緣了。
剛要坐上飛機,我爸就用酒店前台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裏他極度暴躁,嚷嚷著讓我回去付錢,一頓飯花費二十多萬。
現在因為沒人給錢,酒店已經報警了。
“我一口沒吃,我給什麼錢?”
我笑著開口,沒了以前的懦怯。
“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你要氣死誰?”
“奶奶還在這等著呢,你想把奶奶心臟病氣出來是不是?”
“我警告,趕緊回來付錢......”
沒等他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飛行模式一開感覺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飛機在A市落地,我住進了公司安排的酒店美美睡下。
公司安排我一星期後到崗上班,這一星期讓我先熟悉熟悉A市,一切消費公司報銷。
大廠工作福利就是好。
第二天我爸又用陌生號碼打來電話讓我趕緊回去,說是家裏出了大事情需要我擺平。
我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二伯酒駕開車撞了人。
因為聽信大伯的話二伯還真沒有叫代駕。
結果就是撞了人,對方當場死亡,自己也因為重傷住進icu。
二伯母哭得泣不成聲:“林妍,你可得幫幫二伯啊,否則我們家就真完了!”
聽著他們崩潰的模樣我別提多開心了。
不過也替那路人感到惋惜,偏偏遇上了他們一家。
“等我在外旅遊一個月,等我到崗後這些都不是事!”
他們信了,認為我隻是在外玩玩,一個月後就會回來。
等到了時間,他們第一時間就到我報道的崗位找我。
找了好一圈都沒見到我人影,給我打電話也不接。
大伯詢問我爸:“那崽種不會跑了吧?”
我爸搖頭:“不可能,你會放著好好的公務員不坐嗎?”
大伯無言,他不會。
但他確實著急,因為大伯兒子還有半個月就會迎來開庭。
最後他們沒辦法隻能詢問法院工作人員。
當被告知我主動放棄崗位那一刻他們傻了。
消息傳回家中所有人亂成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