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飯後除了我和奶奶幾乎所有人都醉醺醺躺在椅子上。
“林妍,最近你堂哥的案子就快要判了,你到時候暗中操作操作......”
奶奶一本正經說著,還讓我事後也動用關係給堂哥找個編製上班。
我無語地笑了,給她科普法律知識。
企圖讓她知道堂哥這個案子根本不可能翻案。
隻因堂哥幾個月前因為沒錢入室盜竊,被主人撞見後他卻將一家殘忍殺害。
造成五口人當場死亡,其中還有三名孩子,最小的隻有三個月。
如此惡劣的行為不用想最低都是死刑起步。
就這樣畜生的行為奶奶竟然還妄想讓我給堂哥翻案。
別說我沒有那個能力,就算有我也絕不會這樣做!
奶奶不以為意:“這事對你來說很難嗎?他可是你親堂哥,你難道要見死不救?”
親戚們也一個勁給我施加壓力,讓我幫幫忙。
一是看我有沒有那個能力,二是看我是不是真的會利用私權為他們謀福利。
這些人完全沒把法律放在眼裏。
“林妍,我兒子的事不辦也得辦,可由不得你!”
大伯一掌拍在飯桌上,吵鬧聲戛然而止。
“你要是不救我兒子出來,我就去舉報你爸當年犯罪,讓你進不了單位!”
聞言醉醺醺的爸頓時清醒過來,趕緊捂住大伯的嘴。
上前二話不說反手給了我一耳光。
我摸了摸滴血的鼻子,見怪不怪。
我爸的犯罪行為上一世我死前大伯才告訴我。
聽後我才知道我媽是被我爸從城裏騙來的。
得手後我爸將媽關在村子裏,一輩子無法逃脫。
後來我爸有一晚喝醉了酒,回去就家暴我媽。
也是因為那一晚我媽慘死他手。
而他卻告訴我是因為媽媽不要我和別人跑了。
我從小信到大,背地裏說了媽媽不少壞話。
可惜我直到死才知道真相。
我爸抄起酒瓶子:“兔崽子,堂哥你必須救,否則我們就斷絕父女關係。”
斷絕父女關係?
求之不得。
“弟弟,我看你是老了,連自己孩子都管不動了。”
感到丟了麵子的爸當著親戚讓我背靠牆壁站好。
抽出麻繩皮帶抽打在我身上。
每揮動一下,身上就會多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全身上下新傷夾雜著舊傷處有上百道。
全是我爸的傑作。
周圍親戚沒有人為我說話,甚至還有人說打得好。
有幾位堂弟還偷偷拿出手機錄下來。
一直到我爸再也揮不動為止。
這期間我一聲沒坑。
我穿的內襯和血肉粘在一起。
每挪動一步身子,傷口都會傳來刺疼。
有了上一世的經曆我決定不在反抗。
在眾人的目光下我拍著胸脯保證:“等我進了法院工作,我會把堂哥救出來的。”
所有人欣慰點頭,對這個結果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