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達酒店時,陸昭已經替我辦好了入住。
是最高樓層的觀景套房,正對著雪山。
“你的房間,江序給了沈優優。”陸昭把房卡遞給我,語氣平淡。
我接過房卡,“謝謝。”
“好好休息。”他頓了頓,“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洗澡換上浴袍,窗外雪山巍峨。
無限世界見慣醜惡,江序沈優優這等段位,不值一提。
我不想再演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打開門,江序站在外麵,眼下帶著青黑,一臉憔悴。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燒。
“秦晚!你本事大了啊!敢夜不歸宿!”
他伸手想抓我的手腕,被我側身躲開。
“有事?”
我的冷淡讓他更加憤怒。
“你還問我有事?你知不知道優優昨天晚上發高燒,一直喊骨頭疼,在醫院折騰了一晚上!”
“哦。”我點點頭,“所以呢?”
江序像是被我這個反應噎住了。
他指著我,手指都在抖。
“所以?要不是你把她氣到,她會生病嗎?你現在立刻跟我去醫院,跟她道歉!”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江序,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沒同意!”他吼道。
“我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
江序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大概從未想過,一向溫順的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秦晚,你別後悔。”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我笑了。
“我最後悔的,就是認識你。”
說完,我關上門,隔絕了他所有的憤怒。
門外傳來他氣急敗壞的踹門聲,但很快就停了。
我打開手機,屏蔽了他的所有聯係方式。
世界終於清靜了。
【倒計時14小時03分】
醫院裏,沈優優臉色慘白,哭喊:“阿序,我骨頭好疼,是不是要死了?”
醫生拿著報告費解:“沈小姐各項指標健康,無異常。”
“不可能!我疼!”沈優優尖叫。
江序怒吼醫生:“庸醫!”
醫生皺眉不語。
沈優優的哭聲越來越大,她開始懷疑。
“阿序,你是不是也不信我?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裝病?”
江序臉上閃過不耐,但還是柔聲哄著。
“怎麼會,我信你,我當然信你。”
他的安撫並沒有起作用。
沈優優開始胡思亂想,她覺得是秦晚,一定是秦晚對她做了什麼。
她抓著江序,眼神裏帶著驚恐。
“是秦晚!是她詛咒我!阿序,你去找她,讓她放過我!”
江序看著她幾近瘋癲的樣子,第一次,眼中出現了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