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騁聞聲立馬跑來。
可洛蒔珈已經瘋了,她紅著眼衝上去要撕下夏檸身上的裙子。
那是媽媽留給她的唯一念想,不能被這樣糟蹋!
顧騁迅速把夏檸護在身後,攥住洛蒔珈的手腕甩開。
她重重摔在地上。
保鏢立刻衝上來,死死按住她。
“洛蒔珈!”
顧騁滿眼怒火地朝她吼著。
“我一再容忍你,因為一件破裙子你讓小檸出醜?”
洛蒔珈掙紮著,嘶吼著。
“顧騁,放開我,她改了媽媽留給我的裙子!”
顧騁卻不聽,轉頭對保鏢冷聲道。
“把她帶回去,關進地下室,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放她出來。”
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的夏檸轉身就走。
仍由身後的人對洛蒔珈無止盡的羞辱。
保鏢把她扔進地下室。
肌肉和關節的痛感讓她窒息。
還沒反應過來,保姆出現在門口。
手裏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陰狠地笑著。
“夏小姐送你的禮物。”
話音未落,她就將袋子裏的東西倒了出來。
是蛇!
數條通體漆黑的蛇,吐著信子,在地上快速地爬行,朝著她的方向逼近。
洛蒔珈嚇得渾身發抖,尖叫著往後退。
小時候她被蛇咬過,導致她害怕一切長體動物。
恐懼感席卷她全身,呼吸都開始急促。
她拍打著門,無助地喊著。
“顧騁,你在哪?救我。”
可回應她的,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多久,門外傳來了顧騁和夏檸的聲音。
夏檸假意擔憂。
“阿騁,蒔珈還小,或許隻是單純不喜歡我,要不把她放出來吧。”
本來聽到洛蒔珈淒慘的叫聲顧騁有些動容。
但看到夏檸泛紅的臉頰,又想到地下室通風,溫度適宜,哪至於她喊得那麼淒厲。
他歎了一口氣,聲音逐漸變冷。
“別管她,關她一天,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而後腳步聲漸漸遠去,徹底消失。
洛蒔珈看著那些不斷逼近的蛇,聽著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
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徹底淹沒。
她蜷縮在角落,渾身冰涼,眼淚早就流幹了。
直到第二天,地下室的門才被打開。
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睛。
洛蒔珈麻木地走出地下室,回了房間,開始收拾行李,為離開做準備。
忽然,夏檸出現在門口。
她半靠在門框上,
“洛蒔珈,我要讓顧騁永遠恨你。”
洛蒔珈還沒明白她在說什麼。
下一秒,她就拽著洛蒔珈的手向外跑去。
然後她當著她的麵把汽油潑在客廳。
洛蒔珈瞪大雙眼,正要阻止。
夏檸迅速掏出打火機扔在地上。
頓時,火苗迅速蔓延。
她抓著洛蒔珈的手,在她身上推搡。
“啊,蒔珈,我賠你裙子,你別殺我!”
剛巧回來的顧騁,一眼就看到了洛蒔珈把夏檸推到在地。
洛蒔珈的衣服被火苗沾上,她焦急地撲火。
顧騁一秒都沒等,本能地想要衝向洛蒔珈。
卻被夏檸哭著拉住,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顧騁臉色驟然一變,立刻抱起夏檸。
再回頭,卻早已看不見洛蒔珈的身影。
慌亂和窒息感湧上他的心頭。
“阿騁,好疼。”
夏檸的聲音打亂他的思緒。
他回過神立馬抱著她跑出去,對著保鏢大喊。
“去找蒔珈,快去。”
消防接到管家的電話,迅速趕來。
別墅區周圍的住戶也在著急地逃離。
再沒人看到的地方,洛蒔珈忍痛搶出行李箱,朝著顧城離開的反方向跑去。
跑出別墅的那一刻,手機震動。
是朋友打來的。
電話那頭傳來溫暖哽咽的聲音。
“蒔珈,我在南方租了個小院子,你不是一直想去南方住嗎?我們一起去住一段時間吧。”
“如果到時候你還是沒改變主意,我陪你一起。”
洛蒔珈擦掉眼淚,沉思了許久,嘶啞地開口。
“好。”
掛斷電話,她立馬買了最近的航班。
飛機駛離得一刻。
她對著屏幕上和顧騁的合照燦爛一笑。
“顧騁,再見,媽媽的墓地我就不去了,要不然她看到我的樣子會傷心。”
“顧騁,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