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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任務成功後，我為了三個男人選擇留在古代。

直到另一個穿越女出現，明媚似火，像極了當初的我。

發誓要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夫君，撫摸著我眼角的細紋歎息。

“素素，你已經不再年輕了，為什麼不能大度一些？”

寵我入骨的皇兄剝奪了我的封號，認她為義妹。

“雲裳比你更有公主的樣子，你該多學著點。”

承諾會永遠保護我的師傅拿劍橫在我頸間。

“你性子跋扈，屢教不改，如果你再敢欺負雲裳，別怪為師對你下狠手。”

這時候，消失已久的係統突然上線：

【宿主，脫離此世界還有另一個方法，就是讓這具身體死亡。】

【鑒於宿主早已完成任務，回歸現實後，獎勵照發。】

我眼睛一亮。

求愛難，求死還不簡單？

......

“夫人，侯爺請您去前廳。”

丫鬟來通報時，我正坐在梳妝台前。

盯著掌心那道練槍磨出的舊繭，已經淡得快看不見了。

前廳裏，皇兄坐在主位，旁邊是蕭執和師傅。

三人都在。

為了同一個人。

“跪下。”

蕭執開口，聲音像浸了冰。

我站著沒動，目光掃過他們每個人的臉。

蕭執眼底有怒，皇兄眉間含威，師傅別開眼不看我。

真齊啊。

我想笑，嘴角卻沉得抬不起來。

“我為何要跪？”

“為何？”

蕭執猛地拍案而起，茶盞震得哐當響。

“你推雲裳入湖，害她高燒三日未醒，還敢問為何？”

雲裳。

那個半年前突然出現在京城的女子，明媚似火。

也點燃了這三個男人的心。

“我沒推她。”

我的聲音很平，平得自己都詫異。

“素素！”

皇兄的聲音帶著帝王獨有的威壓。

“朕親眼所見，你站在湖邊，雲裳落水時隻有你一人在場。你還想狡辯？”

我深吸口氣，一字一句。

“親眼所見，未必是實。”

“陛下可曾問過我一句？可曾聽過我半句辯解？”

他對我自稱朕，我便也喊他陛下。

皇兄臉色沉下去。

師傅在這時開了口。

“素素，去給雲裳姑娘道個歉，此事便罷了。”

他的聲音還是溫和的，像從前每次我練功偷懶時，那般無奈的縱容。

可話裏的意思，卻冷得人發顫。

“師傅也覺得，我會害人？”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我十歲起便跟在身後喊“師父”的男人。

他曾為我擋過刺客的毒箭。

曾在我深夜噩夢時守在門外。

曾摸著我的頭說，我們素素，該永遠明媚如朝陽。

師傅避開我的目光。

“雲裳姑娘心性單純，不會誣陷你。”

“素素，你變了。”

變了。

這兩個字，這三個月我聽夠了。

從我不許蕭執納雲裳為妾那日起，從我在宴會上冷臉離席那日起，從我摔了雲裳送來的和好物件那日起。

他們都說，素素，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你從前熱情活潑，如今怎變得如此善妒刻薄？

我站著不動。

師傅握緊腰間那把曾陪我練過千百回的劍。

劍光清寒，映著他複雜難言的眼。

“素素，別逼師傅。”

我直視著他，“怎麼，師傅要對我刀刃相向嗎？”

“你以為我不敢？”

下一秒，冰涼劍鋒橫在我頸側。

我低頭看著頸側的劍，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父皇拉著我的手，將師傅的手疊在我手上。

“朕的素素，往後就托付給武狀元了。”

“這孩子皮，愛闖禍，勞你多護著。”

師傅跪地叩首，說，臣以性命起誓，護公主周全。

我猛地抬手，握住了劍身。

掌心傳來銳痛，溫熱的血順著劍刃淌下。

師傅瞳孔驟縮:“鬆手！”

我沒鬆，反而往前一步，脖頸直直撞向劍鋒。

皮膚先是一涼。

然後有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沿著頸線往下流，浸濕衣領。

師傅大叫一聲，猛地撤劍。

可還是晚了。

“素素！”

“你瘋了？！”

蕭執和皇兄的驚呼同時響起。

師傅扔了劍，撲過來用手捂住我的傷口，手指抖得厲害。

“叫太醫！快叫太醫！”

他吼著，手臂環住我，將我往他懷裏帶。

我靠在他肩上，看著他脖頸暴起的青筋，感受著他胸腔劇烈的震動。

“素素，你怎麼樣？痛不痛？”

當然痛了。

不過那劍收的及時，隻劃破皮肉，未傷及命脈。

大概很快就能止住血。

我平靜地想。

可惜了，看來一時半會，死不掉。

不過想死嘛，辦法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