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哮喘藥?!祝宥慈不由呼吸一窒,臉上血色盡數褪去!
裴書臣給她的送來的哮喘藥,居然是孜然粉?
難道是裴書臣......
祝宥慈心中一陣發寒,在裴書臣推門而入時,質問直接脫口而出:
“裴書臣,你不想繼續和我的婚姻,大可以離婚,不必要我的命吧?”
裴書臣眼神微沉,雙手攥緊成拳,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
他往前一步,嘴唇翕動,正要開口解釋。
方時好卻突然撲上前,直接跪倒在地,抓住祝宥慈的褲腳!
“都是我的錯,你不要誤會書臣哥。”
“是我不小心把孜然粉錯當成哮喘藥,讓人給你送過來,也是我差點害了你的性命!祝小姐,求你不要怪罪書臣哥,你昏迷搶救時,他比任何人都要擔心,他恨不得......他恨不得代替你去死!”
方時好哭得我見猶憐,十分委屈:“我從沒見過書臣哥那樣,他是真的很在乎你,我不想你冤枉他。祝小姐,你想怎麼懲罰我,我都認。”
祝宥慈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扯起嘴角冷冷一笑:
“是嗎?那你給我磕頭,磕到我喊停為止。”
“砰”的一聲!方時好竟不由分說,直接重重磕了下去!
一個,兩個,三個......方時好磕得額角出了血,祝宥慈也沒喊停。
她盯著裴書臣的表情,看他擔憂自己的眼神,逐漸染上幾分煩躁,直至轉化為對方時好的心疼。
終於,他按捺不住,開口阻擾:“好了宥慈,差不多得了。”
“你一杆打得時好骨折,差點毀了她的容,都沒跟她道歉。她不過是錯把孜然粉當成了哮喘藥而已,又不是故意的,更沒真的害了你性命,更何況現在還磕頭向你道歉了,你不必如此斤斤計較。”
裴書臣直接將方時好打橫抱起,滿眼心疼。
祝宥慈狠狠壓下心中迸發的憤怒,一字一頓:“不是故意的?沒真的害了我的性命?”
“那裴總,請問我難道要真的死了,她才算害我性命?”
裴書臣狠吸一口氣,太陽穴抽 動數下,眼中的擔憂徹底煙消雲散,直接將祝宥慈打斷:“再追究下去,就有失你裴太太的體麵了。”
體麵?
原來,當裴太太需要的體麵,是自己差點被害死,還要選擇原諒!
祝宥慈渾身發冷,淒慘一笑,眼睜睜看著裴書臣抱著方時好,轉身離開!
他溫柔的聲音,毫不遮掩地進入祝宥慈的耳朵:
“很疼?”
“好了,乖,別哭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城南那棟別墅,我送你,嗯?”
城南那棟別墅,是裴書臣送給祝宥慈的結婚紀 念日禮物。
她甚至已經做好裝修完便搬進去的準備,誰知,裴書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一點心疼,便直接做主送了出去。
或許,方時好磕那幾個頭,確實很疼。
可哪裏有她的心疼?
祝宥慈捂住自己的胸口,狠狠閉上雙眼,將眼淚吞下。
哪怕雙眼忍得通紅,她也沒有掉一滴眼淚。
她告訴自己,心痛是戒斷必須的過程。
很快,她就能徹底不被裴書臣牽動任何情緒。
出院那天,裴書臣沒來接祝宥慈,甚至連車都沒派。
她站在馬路邊等出租時,一輛眼熟的邁巴赫突然停在麵前。
本以為是裴書臣終於抽出空閑,誰知男人頎長的身影大步流星邁向她,卻直接攥住她的手,捏得她手腕霎時漫開一片劇痛!
祝宥慈皺起眉頭,與裴書臣陰戾至極的雙瞳四目相對。
“祝宥慈!”
裴書臣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你把時好藏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