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清嘉是港圈裏出了名的瘋美人,敢不帶任何護具在深海裏和鯊魚合照,敢赤手空拳闖進雨林深處,追著野象群徒步數十裏;甚至在火山爆發的前一秒,她還拿著畫板在火山口描摹熔岩翻湧的赤紅。
可就是這樣一個瀟灑肆意的賭王千金,卻對一個小她五歲,大學還沒畢業的清貧學生動了心。
她跪在祠堂裏,眼神堅定的看向父親:“我!不!嫁!我已經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了,我不會去聯......”
話還沒說完,重重的一鞭直接落下,葉清嘉身子疼的一歪,鮮血立馬滲出來。
葉父咬著牙,整個人恨鐵不成鋼:“葉清嘉!婚姻不是兒戲,不是你能肆意妄為的東西,他不就是救了你一次嗎?有什麼特殊的?你都28歲了,能不能成熟點!”
葉清嘉努力忍下喉嚨裏即將噴湧而出的血氣,嘴角勾起諷刺的笑,抬頭看向他:“你說的輕巧,那為什麼我出事的時候除了他沒一個人願意去懸崖下將我救回來?!”
葉父一怔,眼裏閃過一絲難堪,罕見的沒有將鞭子繼續落下。
三天前,葉清嘉和別人在山頂約了一場賽車比賽。
可沒想到,比賽當天,天上突然下了暴雨,路麵打滑,她連人帶車直接從懸崖上衝了下去。
意識昏迷之際,她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畢竟沒有人願意浪費資源下來搜救她。
可沒想到沈時嶼頂著熊熊烈火,徒手扒開滾燙的車門,將昏迷的她護在懷裏,任由後背被火焰燎得血肉模糊,也死死抵擋住墜落的碎石。
山路難走,葉清嘉有所反應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他們被一群餓瘋了的野狗圍堵,可沈時嶼將葉清嘉牢牢護在背上,赤手空拳與野狗對峙。
黑暗陰冷的森林裏,他的聲音沙啞卻堅定:“姐姐,別怕,就算拚上這條命,我也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
於是三天後,她醒來,沈時嶼因為重傷層層疊加,已經被送進了icu病房搶救,而她除了摔下來的腦震蕩,渾身清清爽爽,沒有多餘半點傷。
就連床頭櫃上還放著一個草莓味棒棒糖,旁邊有一張帶血的便簽:姐姐,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陪你。
那一刻,葉清嘉覺得自己的心臟像天上綻放的煙花,不隻是因為一個棒棒糖,而是因為沈時嶼毫無條件的愛。
她攥緊手心那條紅繩,猛地站起身,眼睛通紅的看向葉父:“說不出是嗎?那我來替你回答,因為你覺得我沒有價值了,你覺得我掉下去不死也會殘廢,所以連我的屍體也懶得找!你對我的愛是有代價的,因為我能給你帶來利益,隻有沈時嶼!隻有他,願意不顧一切的愛我!我不會去聯姻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葉清嘉轉過身就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口,背後就砸過來一個花瓶:“葉清嘉,你今天踏出這個門一步,以後你就再也不是我葉弘山的女兒,你的所有資產我都會沒收!”
可她一步也沒停,一瘸一拐的跑出去迎接屬於她的新生活。
葉清嘉拋棄賭王千金身份,受99鞭,甘願和一個小她三歲的窮小子住進貧民窟,震驚了整個港圈。
新聞報道連續三天的標題都是:年度最蠢!葉清嘉為小三歲軟飯男,甘願從雲端跌糞坑,豪門臉都被丟盡了!
可她毫不在意,金錢並沒有困住他們的愛。
葉清嘉帶著一身孤勇奔赴貧民窟,而沈時嶼把自己能給的 “所有貴重”,都捧到她麵前:
她因賽車舊傷疼得徹夜難眠,他摸黑跑遍整條街,攥著打零工攢了半年的積蓄,換回一小罐秘製藥酒,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珍寶:“姐姐,我問了師傅,這樣揉能化瘀,你忍忍,疼了就咬我胳膊。”
為了能讓葉清嘉住更好的房子,他連軸轉,一天做十幾個兼職,哪怕自己累到暈倒,也強撐著給她親手做生日蛋糕,放煙花。
而葉清嘉也放下全部身段,她的所有人脈資源被封鎖,她就去做保潔,去刷馬桶,甚至頂著正午毒辣的太陽,在工地搬最重的鋼筋
夜裏他們抵死纏綿,房間處處都留下兩人相愛的痕跡。
葉清嘉淺笑著摸向脖子上的平安符,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晚上,她提著水桶滿頭大汗的往廁所走時,還在心裏細細盤算著等這個月工資發了就可以給沈時嶼換一雙舒適的鞋子。
但剛路過一個包間,葉清嘉就被裏麵的談話聲驚的呆在了原地。
沈時嶼穿著一身名貴的襯衫,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抬手說話間腕上的鑽表更是刺到了她的眼。
“嶼哥,你打算什麼時候把你拍的這些視頻放出來讓我們欣賞欣賞啊?這些天剛是聽葉清嘉的騷叫聲都給我難受的不行了,不敢想視頻裏得多帶勁!哈哈哈哈!”
“還是我們沈少有手段,不僅拿下了賭王千金,還讓她為你放棄家族,待在貧民窟,她不會還真以為你每天出去都是兼職去了吧,簡直蠢得天真!她根本沒想到你實際上隻是為了給蘇棠報仇! ”
“嶼哥,為了報當初你和棠姐被拐,她救你的恩情,你付出的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