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了浪子傅雲昭多年,出身書香門第的我做盡了荒唐事。
不惜違背祖訓規矩,跟他在禪修房裏偷食禁果,放縱纏綿。
甚至跑到夜總會裏,跟小姐學習如何做一個妖嬈嫵媚的妖精。
卻被他和我的便宜妹妹林嬌然連手算計,死無葬身之地。
意識潰散的前一秒,我聽見他說:“當年救她的人根本不是我,誰知道這個蠢貨這麼好騙!”
“要不是因為她是許家繼承人,我根本不會跟她浪費時間!”
再睜眼,我回到了結婚之前。
這一次我選擇嫁給了傅雲昭的哥哥。
可他卻瘋了一樣的質問我,為什麼不要他了!
......
我看著鏡子裏光潔的皮膚,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重生了。
重生到了跟傅雲昭結婚之前。
蒼天憐憫,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這一次,我不要傅雲昭了,也不要再成為那個卑劣騙子的墊腳石!
我馬不停蹄的衝進爸爸許國釧的書房。
將放著我跟傅雲昭婚書的黃花梨木盒重重拍在了桌上。
“爸爸,我不嫁給傅雲昭了!”
許國釧聞言立刻黑沉下臉,怒不可遏。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爺爺不讓你跟傅雲昭聯姻的時候,你做了那些混賬事,讓他老人家失望透頂!”
“現在好不容易兩家把婚事都談妥了,你又鬧哪門子的幺蛾子?!你是想把我們許家的臉都丟盡了,活活氣死我跟你爺爺!”
我平靜地看著爸爸那副歇斯底裏的樣子,心中冷笑。
聲音也多了幾分鬱氣:“許家隻說跟傅家聯姻,沒說跟誰,我現在要選傅遲硯,選他隻會對許氏生意更有益處!”
如果非要嫁人,這輩子我要嫁給真正的救命恩人!
許國釧怔了怔,臉上情緒晦暗不明,更多的則是一種試探的遲疑。
“你當真要放棄雲昭?!”
“當真!”
“不反悔?!”
“絕不反悔!”
我撂下最後一句話,轉身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卻又停下,似笑非笑地開口道:“現在,你可以把傅雲昭介紹給你外麵那個女人的野種了!”
一句話,成功讓許國釧剛剛緩和的臉色徹底黑了。
“孽障!誰允許你這麼跟自己老子說話的!”
“嬌然雖然不得已要跟她媽媽姓,但她畢竟是你的親妹妹!”
“一個媽生的才叫妹妹!”我輕笑,眼底結著冰,“她是你出軌的野種,是見不得光的狗雜種!我這輩子都不會認她這個妹妹!”
許國釧額角青筋暴起,卻在發作前硬生生壓住了火氣。
“隨你怎麼說!既然你自願放棄雲昭,那我明天就親自去跟傅家老爺子談!”
“但許淺溪你給我記住了,這次再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到時候我就是打斷你的腿,也會把你硬塞進傅遲硯的婚車!”
“求之不得!”
說完,我徑直離開,再沒有半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