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願意在家待著,和閨蜜陳雲一起去教堂聽唱詩。
我是虔誠的基督教徒,上輩子被許家逼著禮佛靜心,更為了傅雲昭厭惡教堂,到死都沒再來來過。
禮拜結束,陳雲看著我許久,終於問出了心中疑惑:“傅雲昭不是不允許你來教堂嗎?”
“他不是說這樣太無趣,像極了修道士?”
我垂眸輕笑,合上聖經。
“我跟傅雲昭退婚了,現在他屬於林嬌然了。”
“剛好,他們臭味相投,誰都不需要為誰妥協改變。”
話音剛落,教堂大門就被用力推開。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闖進來,帶著洶湧的怒意:“許淺溪!誰讓你跑到傅家退婚的!”
我起身,剛回頭就被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臉上。
摔下去的同時,額頭撞在木質椅背上,鮮血順著額角滑落。
陳雲嚇了一跳,用力推開他將我扶起。
“你瘋了嗎傅雲昭,你幹什麼?!”
傅雲昭眼神微閃,卻又迅速歸於陰鷙的狠厲,居高臨下的睨著我。
“今天你爸爸跑到我家來,居然說你要跟我退婚?!”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看然然不順眼,想要故意找她的麻煩!”
“我告訴你許淺溪,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不然我要你好看!”
我看著眼前的傅雲昭。
兩輩子再次相見,心中巨浪洶湧襲來,全身都像是過了電。
眼底的恨意更是遮掩不住。
“傅雲昭,我沒有開玩笑,也不是故意跟誰鬥氣,我要跟你退婚!”
“你心裏隻有林嬌然,現在我成全你了,你有什麼不滿意?!”
傅雲昭眉頭緊蹙的看著我。
顯然被我的話激怒了。
似乎是一向順從的寵物失去了控製,讓他臉上陰雲漸起。
“我不過就是昨天去幫然然解決了點困難,你就這麼任性胡鬧,你的端莊呢,你們許家名門閨秀的教養呢,都被狗吃了?!”
即便已經決定了放棄傅雲昭,可再次聽到他這樣冷情冷性的話,我還是感到了心臟像是被針紮一樣疼痛。
渾身顫抖著,輕輕推開陳雲的手,走到他麵前。
一字一頓的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傅雲昭,我不愛你了,這樣說夠清楚了嗎?!”
說完,便推開他就要離開。
卻沒想到傅雲昭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不等我反應,直接將我扛上了肩膀。
我驚恐的奮力掙紮,陳雲也上來拉扯他。
“你瘋了傅雲昭,放開我!”
可他卻像是對我的捶打渾然未覺,讓保鏢攔住陳雲,自己扛著我直接帶進了教堂的懺悔室。
按在冰涼的牆壁上,便泄恨般的吻了上來!
鋪天蓋地的熟悉氣息,是我曾經最迷戀的親昵。
可如今卻隻覺的痛苦屈辱,拚命的躲閃著,用力的推搡著他的胸口。
“放開我,我已經跟你退婚了!”
“傅雲昭你這個王八蛋!這裏是教堂!你會遭報應的!”
屈辱的眼淚混雜著臉頰已經幹涸的血水,蜿蜒的滴落。
傅雲昭單手扼住了我的脖頸,將我的頭向上掰起,膝蓋毫不憐憫的直接抵開了我的雙腿,另一隻手用力的扯開我的裙擺。
“跟我退婚?!你那麼愛我,纏了我那麼多年,為我做了那麼多浪蕩下賤的事情,不就是想要我娶你嗎?!別裝了許淺溪,別說教堂,禪房你不都主動投懷送抱過嗎!”
“不要——!”
我淒厲的叫聲響徹整個懺悔室。
就在他即將強勢入侵,徹底把我的尊嚴碾壓於腳下的時候,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踹開。
“傅雲昭,你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