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酒店送外賣,卻意外成了京圈太子爺的解藥。
沒想到我天生好孕,一胎四寶。
三個月後,京圈沸騰了,賀家九代單傳、被斷言天生絕嗣的太子爺,突然有了後。
為了保住這唯一的血脈,賀雲凇冷著臉把一億支票甩在我臉上。
“生下孩子,錢歸你,人滾蛋。賀家的種,不需要一個擺地攤的媽。”
我剛想拿著錢美滋滋答應他。
誰知肚子裏的四胞胎突然全開麥了。
老大:【這就是貢獻了四顆精子就以為自己是大爺的渣爹?】
老二:【媽,拿錢快跑!隔壁王叔叔有錢,還有六塊腹肌,比這麵癱臉強多了!】
老三:【對對對,今晚就去王叔叔家,給咱們找個新爹!】
老四:【王蜀黍家有紅燒又吃嗎?】
賀雲凇那張萬年冰山臉裂開了。
“誰是隔壁王叔叔?”
......
賀雲凇坐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夾著支票,神情高高在上。
“阮綿綿,這一億買斷我們所有的關係。”
我忍不住開始數支票上的零。
一個億啊!
我在夜市擺攤賣烤冷麵,一份賣八塊,利潤三塊五。
要想賺到一個億,我得從恐龍滅絕那年就開始出攤,還得祈禱城管幾千萬年都不上班。
賀雲凇用賀家掌權人的傲慢語氣對著我說:
“醫生說了,我要想有後代,概率比行星撞地球還低。”
“這次雖然是意外,但既然懷了,賀家就要。不過,你要搞清楚一點。”
他抬起眼皮,深邃的眸子裏滿是冷漠與警告。
“賀家的長孫,不能有個擺地攤的母親。”
這要在平時,我高低得回懟兩句,告訴他勞動人民最光榮。
但這可是一個億啊!
尊嚴是什麼?能吃嗎?
能換成市中心帶地暖的大平層嗎?
能讓我以後吃酸奶不舔蓋嗎?
“賀總放心!”我抓過支票,動作比在超市搶特價雞蛋還快。
“生完我就走,絕不糾纏,保證消失得幹幹淨淨,絕不讓賀家小少爺知道他媽是賣烤冷麵的!”
賀雲凇看我的眼神裏滿是鄙夷。
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響起幾道稚嫩的聲音。
老大:【嘖,這就是我們的渣爹?長得是人模狗樣,可惜腦子不太好使。】
這語氣老成得像個退休老先生,還透著一股子濃濃的嫌棄。
老二:【媽咪幹得漂亮!拿了這傻大個的一億,咱們轉身就去包養三十個男模,一天換一個!】
這聲音唯恐天下不亂,這都什麼虎狼之詞呀,太吸引人了!
老三:【隔壁王叔叔有六塊腹肌還會修燈泡,不如咱們改姓王,氣死這個麵癱臉!】
三寶的聲音機靈活潑,邊說話還邊動手動腳。
老四:【嗚嗚嗚,窩不管誰當爹,我隻想西酸辣粉......】
最後是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奶音,委屈巴巴地讓人想把全世界都給她!
我驚恐地捂住微微隆起的肚子。
什麼情況?
有人在我肚子裏開茶話會?
還是四個?
幻聽了?我是不是最近為了攢奶粉錢熬夜太多,精神分裂了?
我顫抖著手,想去掐自己的人中。
然而對麵的動靜比我更大。
賀雲凇猛地站起身,手裏的水晶高腳杯摔碎在地上,紅酒灑在他的皮鞋上。
平日裏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賀太子,脖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目光如炬地盯著四周。
“誰在說話?”
站在門口的四個保鏢被這一聲吼得渾身一顫,麵麵相覷,眼裏全是茫然。
保鏢隊長回答:
“賀總,剛才沒人說話啊。除了您和阮小姐,這屋裏連隻蒼蠅都沒飛進來過。”
賀雲凇眉頭緊鎖,目光最後落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賀總,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去養胎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小祖宗會在我肚子裏開麥,也不知道為什麼賀雲凇也能聽見。
多年擺攤躲城管的直覺告訴我,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我抓緊兜裏的支票,腳底抹油,轉身就要往門口溜。
隻要出了這個門,我就立馬買張站票連夜逃回老家,把這一個億換成金條埋在豬圈底下!
“站住!”
賀雲凇厲喝一聲,幾大步跨到我麵前,男人的熱度和體香逼近我。
“阮綿綿,隔壁有六塊腹肌的王叔叔,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