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年打牌,弟弟連贏一晚上。
他帶回來的女友悄悄告訴我:“別再玩了,他聯合你爸媽做局,要把你的錢全贏光拿去買房。”
我氣得火冒三丈連夜離開。
卻在半路上遇到歹徒,被折磨成了植物人。
弟弟悲痛萬分,非但沒搶走我的錢,還花光了他的全部積蓄給我治病。
重來一世,我不再相信弟弟女友的話,而是陪著弟弟玩了一整夜。
天亮時卻愕然發現,我不知什麼時候簽了一張一百萬的欠條。
弟弟冷笑拿走我的卡:“蠢女人,這回我終於能湊夠新房尾款了。”
我失魂落魄地離開,在路上又被歹徒襲擊而死。
再次睜眼,我又回到了和弟弟打牌的晚上。
......
“顧招娣,大家都等你半天了,怎麼打牌比生孩子還墨跡。”
“玩不起就滾,把你輸我的十萬塊錢轉過來。”
耳邊傳來弟弟顧鵬戲謔的聲音,我猛地清醒。
我又重生了。
第一世我放棄打牌離開,出門就遇到歹徒,被折磨成植物人。
第二世我陪著顧鵬打了一個通宵,卻莫名其妙背上百萬貸款,最後也是以慘死收尾。
好像不管怎麼選,我都難逃那個噩夢般的結局。
而最讓我想破頭也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第一世和第二世的顧鵬態度完全不一樣?
掌心的牌漸漸被汗浸濕,我抬頭向對麵看去。
顧鵬笑容冰冷,眼神一轉不轉地盯著我,像是獵豹在盯著獵物。
我強裝鎮定,攤開手裏的牌站起身來。
“我認輸。”
“紅桃三,方片四,黑桃五......玩了二十幾次牌了,每次我的牌連最小的順子都湊不上。”
“顧鵬,你說我還有必要繼續玩下去嗎?”
話音剛落,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爸媽的眼神倏地變了,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辨認些什麼。
就連顧鵬一向漫不經心的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半晌後他僵硬地一摔牌:“顧招娣,你什麼意思啊?是你自己手氣臭,跟我耍什麼脾氣?”
“你愛玩不玩,我還懶得浪費時間陪你!”
爸媽也立刻幫腔:“死丫頭,不就是輸了點錢嗎?”
“自己弟弟又不是外人,怎麼能這麼玩不起?”
說著他們搶過我的手機:“你的錢就是家裏的錢,我們有權利支配!”
“先把你弟弟的十萬塊錢給他轉過去,要是沒有你就先寫欠條。”
我深吸了口氣,逼著自己保持平靜。
從小到大,爸媽就是一直這樣偏心顧鵬。
所以在第一世,聽見顧鵬女友說他們要做局騙我,我才會毫不猶豫地相信。
讓我沒想到的是,下一秒,顧鵬竟然攔住了他們。
“爸媽,錢也不用轉給我,也不用寫欠條。”
“打牌本來就是為了大家開心,我姐不想玩就算了,別逼她。”
說著他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徑直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絲毫沒有過多糾纏。
關門聲不重,卻讓我的心口一跳。
不對。
顧鵬從小就蠻橫不講理,想要的東西一定要搞到手。
初中的時候為了搶我每天兩塊錢的零花錢,他撒潑打滾,甚至不惜弄傷自己騙爸媽說是我幹的。
如果真的要騙我的錢買房子,他絕對不應該這麼容易放棄。
一個巨大的疑惑鑽進腦海。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