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你這個毒婦!”
公公癱坐在地上,他終於意識到這一切疼痛源頭是我,隻是指著我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顧洋!顧洋!你老婆要害死你爸啊!”
顧洋聞聲趕來,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巴掌。
“你瘋了?那是我爸!你對他做了什麼?”
這一巴掌顧洋使足了力氣,我被打的偏過頭,嘴裏瞬間彌漫一股鐵鏽味。
“爺爺,你沒事吧!都是媽媽壞!壞媽媽!”軒軒一把推開我,上前扶起他爺爺。
“還不快給我爸道歉?”顧洋麵色一沉,朝我冷聲道。
我忍著嘴角的痛,突然感到一絲暢快。
別急,一個個來。
顧洋見我沒有反應,再度揚起手,卻突然停在半空。
“啊!”他慘叫一聲,“我的手,我的手這是怎麼了?”
冰冷的機械聲再次響起:
【返還宿主因顧洋造成的腕管損傷、脾臟損傷】
第二條實線鑽進了顧洋的手腕和腹部。
下一秒,顧洋突然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緊接著,他狼狽的幹嘔起來。
“我...我這是怎麼了!”顧洋話音裏帶著慌亂,他看向四周,對上了我對他微笑的臉,表情變得驚恐。
“老婆,是你在惡作劇嗎?你別鬧了行不行?”
你別鬧了行不行。
這句話,在我剛生完軒軒的那兩個月裏,顧洋說了無數次。
彼時,我因為長時間缺乏睡眠經常神經性頭痛,虛弱的跟顧洋商量。
“顧洋,這孩子太重了,我一個人白天晚上的實在帶不過來,咱們請個月嫂吧!”
“坐月子還得請月嫂?哪有媽媽生了孩子自己不管的?”
顧洋聽完我這話,居然笑出了聲,“現在這外頭什麼人都有,前幾天還有個新聞說月嫂為了防止孩子哭鬧,給孩子喂安眠藥。萬一出了什麼事兒,算誰的?”
我鼻尖一酸,眼淚順著眼眶滾落
“可是不請的話,我一個人帶,快撐不住了......”
誰料顧洋一把摔了軒軒的奶瓶。
“你別鬧了行不行?我就沒聽說誰家因為帶孩子死人的!”
我所有的話都哽在喉嚨,那之後,我再也沒提過找月嫂的事。
兩個月後,顧洋發了工資,難得良心發現開車帶我和孩子去商場吃飯。
因為顧洋戴耳機接電話沒看路,完全沒看到身後衝出來了一輛拉滿了鋼筋的運輸車。
就在鋼筋即將刺穿顧洋的時候,我本能地衝了過去拉住他。
“顧洋!快讓開!”
鋼筋刺入我的身體。
我用脾臟破裂的代價,換來了顧洋的毫發無損。
因為脾臟損傷嚴重,我的免疫力大大降低,全身皮膚稍微碰到一點含有非天然成分的東西都會全身瘙癢,起紅疹子。
我走到顧洋麵前,在他驚恐的目光中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顧洋,當初我被鋼筋刺穿脾臟的時候,也是這麼痛。”
“這一掌就不用係統幫我還了,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