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家管家把我送去了梁知夏的房間。
我笑了笑,走上前摸了摸梁知夏的頭,“你不想娶我嗎?”
梁知夏喉結滾動,臉上微紅,小幅度點點頭,“想。”
第二天,梁母就將我送去了新房。
新房裏鎖著梁家留給曆代兒媳的珠寶。
我拿出一條項鏈戴在脖子上。
管家眼裏都是欣喜,“這條項鏈真配您,知夏少爺肯定也喜歡。”
下一秒就被梁複兜頭潑了一杯水。
柳楚站在他身後,得意地看著我笑。
“允許你出現在我和楚楚的婚房裏了嗎?”
“管家呢?給我把她趕出去。”
管家剛要開口,我搶先說到,“這話應該我說。”
梁複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發出一聲冷笑,“別以為你嫁給了我就能擺出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個家裏我才是主人。”
說著,一把搶過我脖子上的項鏈,“這是楚楚的東西,你不配戴。”
我的脖子被動作劃傷,鮮血從傷口處湧出來。
管家臉色大變 ,“不行啊複少爺,這是梁家先祖留給兒媳的珠寶......”
柳楚突然抽噎起來,她攥著梁複的胳膊,“我們走吧阿複哥哥,連個下人都這麼不歡迎我,我終究不是你們梁家的兒媳......”
看到柳楚傷心的哭泣,梁複怒火攻心,他推開管家,搶走了那盒珠寶遞給柳楚。
梁知夏也是梁家的子孫,不能在我這壞了規矩。
我伸手要搶珠寶盒,可還沒有碰到她,柳楚就尖叫著倒在了地上。
柳楚慣用的伎倆,我都見怪不怪。
可鮮血從她的身下蔓延。
她更加驚慌失措的喊叫,“我的孩子!阿複我們的孩子!”
梁複見狀,立即抱著她衝出去,還不忘惡狠狠的警告我。
“程清露你個賤人,如果我的孩子有事我一定會讓你陪葬!”
哦,原來柳楚懷孕了。
那她為了陷害我真是不擇手段。
今天我和攝影師約好,我和梁知夏要拍婚紗照去。
我拿過掉落在地的珠寶盒,走出了新房的大門。
可下一秒就被梁複拖上了車,拿出繩子把我捆起來。
我掙紮著踹他,“你瘋了?”
梁複雙目赤紅,像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如果孩子出事,我要剖開你的肚皮,去了你的心,挖了你的肝!”
我想給梁知夏打電話,可被綁著無法動彈。
梁複扯著我的頭發把我拉近些,“程清露,我已經答應娶你了,為什麼還要折磨柳楚?”
瘋子!他就是個瘋子!
“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倒的!”
梁複帶著力氣打了我一巴掌,我的臉上像燒起來一樣疼。
沒人打過我,我發了瘋一樣撲上去,手被綁著,我就像狼一樣撕咬。
我咬花了梁複的臉。
他顧不上包紮,頂著血肉模糊的臉把我押到了手術室門口。
“柳楚在裏麵多呆十分鐘,我就在你身上剜去一塊肉。”
第一刀下去,我已經意識模糊。
我身體一向不好,鑽心的疼中夾雜著我對梁複無盡的恨意。
所有的醫務人員都被叫去救柳楚,沒有人在意外麵血淋淋的我。
就當我以為我快死了的時候,梁母帶著梁知夏趕到了我的身邊。
原來是管家看我被梁複帶走,怕出了什麼意外,才通知了梁母。
梁知夏為了掩人耳目還在裝傻,可是他眼裏的心疼我卻看的一清二楚。
看著我的慘樣,梁母的巴掌也扇在了梁複臉上。
“胡鬧!不是因為程小姐心善,你梁家早就完蛋了。”
一向疼愛他的母親突然打了他,梁複接受不了,用眼神想把我生吞活剝。
我感受到他不善的目光,把自己往梁知夏懷裏埋了埋。
擔心梁複節外生枝,我的婚禮提前了。
我穿著梁知夏選給我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禮服,帶著梁家兒媳獨屬的珠寶,出現在了現場。
梁複也來了,他臉黑如羅刹,滿臉的不耐煩。
“程清露,你到底有多恨柳楚?她因為你流產了你知不知道?”
柳楚流產了?那隻能說她咎由自取。
“你不就是要我和你結婚嗎?好,我結,你滿意了?”
話音剛落,梁母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對你嫂子放尊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