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梁複從小就定下娃娃親,當他父親入獄他家垮台,
瘦削的梁母帶著他前來尋求庇護時,我卻一耳光扇了過去。
所有人都說我狼心狗肺,我卻隻覺得動手太輕。
前世,我憐惜他的遭遇對他百般照拂。
新婚夜,梁複瘋狂壓著我做了通宵,直到我昏死了過去才放開。
我以為這是愛意的證明,在得知懷孕後第一時間就想告訴他。
卻聽到梁複與他青梅的聊天:
“程清露難道一點就沒發現婚禮那晚的人是複哥找的黑皮?”
梁複回憶那段記憶,臉上露出對我的嫌惡:
“她估摸著爽瘋了,哪裏會去計較這個?畢竟那女人本來就這麼賤。”
我發瘋一般衝進去質問原因。
梁複卻麵不改色一耳光扇在我的臉上:
“你怎麼有臉問,你明知道楚楚是我的青梅竹馬,還趁虛而入,賤人配賤種,這是天經地義!”
楚楚,在得知他家出事卷款攜逃的青梅,他卻念念不放!
我終於認清這隻白眼狼的真實麵目!
可哮喘發作,我徹底失去了鼻息。
再睜眼,我重生回了梁母哭著求我救救她們母子的時候。
看著強壓不服的梁複,我笑了。
這一世,裱子跟狗,我都不會放過!
......
“程總,救救我們母子吧,沒有您的幫助,我們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見到梁母哭訴著祈求我爸收容,我立刻意識到自己重生回遇到梁複這隻白眼狼這天。
我爸有些猶豫。
梁母又搬出兩家世交的理由,以及兩家未完成的婚約。
我爸思索 片刻最終還是點頭:“我會幫忙,也讓兩個孩子盡早完婚吧。”
梁複臉上青紅交加,憤怒地起身要拒絕,卻被梁母按下來。
我看著這一幕冷笑一聲:“誰說我要嫁給梁複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程小姐,你行行好,救救我們母子吧。”
我沒有理會。
梁母思索一會:“清露如果是因為柳楚的話,柳楚隻是一個死纏爛打的賤種,我會打發走她的。”
“楚楚才不是這樣的女人!”
梁複目眥欲裂,不敢向母親發火,提著拳頭就要打我。
“你怎麼這麼狠毒,就為了得到我,竟然不惜造謠!”
我卻沒躲,胸口重重挨了一拳。
梁複力氣不小,我半天喘不上氣。
但我卻覺得值。
“誰準你打我女兒!”
見到我被打的我爸什麼婚約也顧不上,直接叫人把他們母子掃地出門。
梁母垂頭喪氣想要走。
“等下......”
我艱難地發出聲音,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婚約我會繼續,我會嫁給梁家。”
我爸一陣恨鐵不成鋼:“胡鬧!梁複當著我的麵都敢打你,這梁家怎麼嫁!”
他還想要再勸,就聽我緩緩說完了新郎的名字:“我要嫁給梁知夏。”
空氣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梁母捂嘴驚叫出聲:“梁知夏?那個傻子?你寧願嫁給一個傻子?也不願和小複在一起!”
梁知夏是梁父前妻的兒子,他媽生他的時候難產而死。
我和梁知夏一起長大,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變成了傻子。
上一世臨死前,是他抱起我狂奔數公裏前往醫院,那時我才知道梁知夏沒有傻,這隻是他為了避免梁母陷害迫不得已的偽裝。
以及,他對我來不及說出的愛。
如今重來一世,我絕不會辜負愛我的人!
而聽了梁母的話,我爸更上火:“露露,不要胡來!”
我安撫性的拍拍我爸,示意他冷靜。
我堅定地告訴我爸:“我真的考慮好了,我要嫁給梁知夏。”
我爸見我意向堅定,愛女的他正要鬆口。
這時,梁複卻發出一聲嗤笑:“程清露,你以為用這種方法就能讓我關注你嗎?我告訴你,不可能!欲擒故縱對我沒用!”
“你這樣歹毒的趁虛而入的女人,就算跪在我的麵前,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我爸聽到這話氣到手抖:“誰準你這樣跟我女兒說話!”
前世那些記憶在我麵前浮現,我忍著憤怒:“梁複,你別把自己當一回事......”
可梁複卻不置可否,直接甩下一句:“你最好說到做到,永遠別來找我!”
他帶著梁母轉身就走。
我爸被氣瘋了,但也不好追上去罵他,轉過頭看著我說:“女兒,你的選擇很對,嫁個傻子,也好過比這種貨色強!”
這事也就這樣定了下來,同時我爸宣布取消一切對梁家的支持,前世,這隻白眼狼就是靠著
我忍著激動,在處理了傷口之後就打算去找梁知夏。
告訴他不用再隱藏與偽裝了,卻在梁家門口又碰見了梁複和柳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