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錢砸不動,人撩不動。
我沈清許橫行情場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銅牆鐵壁。
閨蜜給我支招:
「你去他學校看看啊,說不定換個環境,他就不那麼端著了呢?」
於是第二天,我混進了他們學校的金融係課堂。
教室裏坐得滿滿當當。
我貓著腰從後門溜進去,找了個角落坐下。
上課鈴響,顧言居然走上了講台。
原來今天是助教講課。
他站在講台前,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清晰的手腕骨骼。
手指捏著粉筆,在黑板上寫下複雜的金融模型公式。
整個教室安靜得隻剩他的聲音。
我完全聽不懂那些術語。
但看著他清晰利落的邏輯,遊刃有餘地解答台下學生的提問,眼神專注而自信。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那些我曾經覺得性感的東西。
腹肌、甜言蜜語、揮金如土......
在他麵前,都變得膚淺又可笑。
原來,智慧的男人才是頂級的性感。
他講到一半,目光掃過全場。
似乎在我這個方向停頓了零點一秒,又很快移開。
但我心臟卻猛地一跳,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下課鈴響,他收拾東西快步離開。
我趕緊追出去,在走廊攔住他。
「顧老師,講得真好。」
我笑著湊近。
他後退半步,與我拉開距離:「沈小姐,有事?」
「有啊,」我眨眨眼,「我有個金融問題想請教你,關於......資產定價模型的,能單獨給我講講嗎?」
他看著我,眼神裏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快得讓我以為是錯覺。
「可以,」他點頭,「但現在是午飯時間,我要去食堂。」
「食堂也行!」
我立刻接話。
他沒再說什麼,轉身往前走。
我趕緊跟上,心裏莫名有點雀躍。
破冰了!
雖然隻是在食堂。
6
食堂請教之後,他依然對我愛答不理。
行,軟的不吃,我來「醉」的。
打聽好他下班時間,我提前灌了兩杯紅酒,把頭發抓亂,口紅擦掉一點。
蹲在他回學校必經的那條小路上。
遠遠看見他走過來,我立刻歪歪扭扭站起來,扶著牆「虛弱」地喊:「顧、顧言......」
他腳步一頓,看清是我,眉頭立刻皺起:「你怎麼在這?」
「我......嗝......喝多了......」我順勢往他身上倒,「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他身體一僵,伸手扶住我,卻沒讓我真的靠上去,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清冽的氣息撲麵而來。
「你住哪?我幫你打車。」他聲音依舊冷靜。
「我不......不要打車......」我借酒裝瘋,抓住他襯衫袖子,「你送我......送我回去嘛......」
他試圖抽回手,但我抓得死緊。
「沈小姐,請自重。」
他語氣沉了幾分。
「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這麼冷血......」
我故意把聲音放軟,帶點哭腔。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伸手攔了輛出租車,拉開車門,把我塞進後座。
動作幹脆,毫不拖泥帶水。
「師傅,送這位小姐去這個地址。」他報了我會所的地址,又從錢包裏掏出鈔票遞給司機,「車費我付了。」
說完,他「砰」地關上車門,對司機點頭:「麻煩您了。」
出租車啟動,我扒著車窗回頭,看見他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