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小姐,」他開口,語氣淡漠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說完,他繞過我,徑直走向公交站台。
我愣在原地,被他這句話砸得有點懵。
從小到大,隻有我劃分別人的世界。
還是第一次有人把我隔絕在他的世界之外。
好,很好。
顧言,你成功讓姐姐我的好勝心,徹底燃起來了。
3
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我釣不動的男人。
隔天,我直接讓人把一輛嶄新的保時捷限量款開到了他學校門口。
車鑰匙連同限量款腕表一起塞進他手裏。
「拿去開,拿去戴。」
我抱著胳膊,看他什麼反應。
他低頭看著手裏的東西,眉頭都沒動一下。
「謝謝,」他把東西遞回來,聲音平靜無波,「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我簡直氣笑:
「送你你就拿著!姐姐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他看著我,眼神清澈又固執:
「沈小姐,我的原則,不收這麼貴重的禮物。」
說完,他把鑰匙和表塞回我手裏,轉身就走。
留我一個人在原地拿著那堆燙手山芋。
接下來的幾天,我變著花樣送。
高定西裝,最新款手機,甚至他學校附近的公寓鑰匙......
所有東西,第天都會原封不動地出現在我家門口。
或者我助理的辦公桌上。
一次都沒例外。
我坐在辦公室裏。
看著桌上那堆被退回的奢侈品,第一次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
錢,好像第一次失靈了。
這種感覺很陌生,有點憋屈,但又......莫名的新鮮。
顧言,你到底是什麼做的?
4
行,這個不好追。
不過,作為一個玩遍京圈男模的海後,我很久沒找到有挑戰性的難題了。
他來的正是時候。
那我換策略,改成持久戰。
從那天起,我幾乎天天晚上準時出現在會所,跟打卡上班似的。
「顧言呢?」我一進包間,把包往沙發上一扔,「讓他來服務。」
經理賠著笑:「沈小姐,顧言他主要是負責酒水配送,不一定......」
「我就要他。」我打斷他,眼神掃過去,「不然這包廂我今晚就退了。」
沒幾分鐘,顧言端著果盤進來了。
白襯衫黑馬甲,穿在他身上跟別人就是不一樣,清冷又禁欲。
他放下果盤,聲音公式化:「沈小姐,您點的水果。」
我翹著腿,故意找茬:「這西瓜籽沒去幹淨。」
他看我一眼,沒反駁,拿起叉子,低頭,仔仔細細地開始挑西瓜籽。
側臉專注得讓人心動。
我就在旁邊看著,越看越覺得,這男人怎麼連挑個西瓜籽都這麼好看?
閨蜜林菲菲湊過來咬耳朵:
「喲,我們沈大小姐這是真上心了?天天來報到。」
旁邊另一個姐妹起哄:
「打個賭唄,看咱們海後多久能拿下這朵高嶺之花?」
「我賭一個月!」
「得了吧,看這架勢,起碼三個月!」
我聽著她們的議論,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顧言。
他挑完籽,把果盤輕輕推到我麵前:「沈小姐,請慢用。」
然後轉身就走,多一秒都不停留。
公事公辦,冷淡得很。
可我心裏那股火,卻越燒越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