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歲生日那天,我在自家會所對22歲的侍應生見鐘情。
用高跟鞋尖碰他膝蓋:「開個價,姐姐包你。」
他罵我是「壞人」,所有奢侈品原路退回。
為追他,我混進大學課堂,裝醉偶遇。
結果,被他塞進出租車,還付了車費。
直到某天,他紅著眼把我抵在車門上:「沈清許,你的那些套路......我早就淪陷了。」
官宣那天,閨蜜評論:【京圈海後上岸了!】
1
我在自家會所辦生日趴。
包間裏吵得能掀翻屋頂。
我那群狐朋狗友帶來的男模排著隊獻殷勤,一個比一個膩乎。
「嘖,這個眼皮割得能夾死蚊子。」我晃著酒杯,懶洋洋地點評,「旁邊那個,腹肌是墊的吧?矽感太重。」
閨蜜林菲菲笑倒在我肩上:
「沈大小姐,您這嘴能不能積點德?今天你最大,挑一個?」
我紅唇一勾,剛要開口,包間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侍應生白襯衫黑馬甲的男人端著酒水走進來。
就那一眼。
我手裏的水晶杯沒拿穩,「啪」一聲脆響,碎在地上。
酒液濺濕了我價值六位數的裙擺。
滿場靜了一瞬。
他卻像沒聽見,垂著眼,安靜地將托盤裏的酒一瓶瓶放在桌上。
側臉線條幹淨利落,喉結清晰。
氣質冷得像雪山尖上那捧沒被人碰過的雪。
周圍那些精心打扮的男模,瞬間被襯得庸脂俗粉,灰頭土臉。
我心裏那頭死了多年的小鹿,大概是回光返照,撞得我胸腔發疼。
在他放好酒,轉身欲走的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腳。
鑲鑽的細高跟尖,輕輕點在了他筆挺的西褲膝蓋處。
他腳步頓住,終於抬眼看我。
那雙眼,黑沉沉的,沒什麼情緒。
我勾起一個自認風情萬種的笑,用全場都能聽到的聲音,囂張開價:
「喂,弟弟,開個價吧,姐姐包你。」
他視線在我臉上停留兩秒,又落在我那隻不安分的鞋尖上,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然後,我聽見他清冷的聲音,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壞人。」
說完,他繞過我的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包間裏死寂三秒,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哄笑。
京圈頂級海後沈清許,翻船了。
栽在一個罵她「壞人」的侍應生手裏。
2
我沈清許活了二十八年,從沒受過這種氣。
第二天下午,我直接開著那輛紮眼的粉色勞斯萊斯,殺到了他學校門口。
TOP2大學,門口進出的學生不少。
看到我的車和靠在車頭上的我,眼神各異。
我毫不在意,墨鏡推到頭頂,目光緊盯著校門。
下課鈴響沒多久,那個清瘦挺拔的身影就出現了。
白T恤,牛仔褲,雙肩包。
簡單得跟周圍那些精心打扮的男生格格不入。
他也看見了我,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像是沒看見一樣,徑直往旁邊走。
「顧言!」
我喊了一聲,踩著高跟鞋幾步擋在他麵前。
他停下,眼神依舊沒什麼溫度:「有事?」
我拉開車門,下巴一揚:「上車,送你。」
他看都沒看那輛勞斯萊斯,聲音平靜:「不用,我坐地鐵。」
「地鐵多擠啊,」我挑眉,「我這車舒服。放心,不收你錢。」
他總算正眼看了我。
那眼神清淩淩的,像能看進人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