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丈夫海上工作,為救船員墜海身亡。
不到三天,我就和他生前的死對頭並肩出現在了招商酒會上。
他攬住我的腰,對全場宣布:「齊氏集團,以後由我和張琪共同執掌。」
後來,我堵住了那個驚魂未定的船員。
我彎腰對他笑,然後對身後保鏢擺手:「打廢他。」
丈夫的爸媽衝來質問我:「張琪,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冷笑:「讓他們也閉嘴。」
看著他們被打得奄奄息,我轉身離去。
全世界都在罵我蛇蠍毒婦,吞並亡夫家產。
來到丈夫墜海的地方,海浪衝刷到我腳邊。
我彎腰拾起一塊貝殼,忽然輕聲問:
「齊欽,是你在叫我停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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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商酒會當天。
陸辰的手緊緊箍在我的腰間,麵對滿場賓客,他對著話筒宣布:
「即日起,齊氏集團將由我和張琪共同掌管。」
台下瞬間嘩然。
齊氏,那是我亡夫齊欽一手打下的江山。
我無視所有投來鄙夷的目光,端著一杯香檳,麵不改色地走向下一桌敬酒。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齊父齊母來了,他們不是來祝賀的。
齊母懷裏緊緊抱著的,是齊欽的骨灰盒。
齊父雙手捧著的,是他英年早逝的遺照。
兩位老人老淚縱橫,就那樣突兀地站在會場中央。
「張琪,你還是不是人!」
一個齊家的親戚率先吼了出來。
「齊欽屍骨未寒,你就帶著他的死對頭來搶他的公司,這是吃他的人血饅頭啊!」
我轉過身,冷冷地看著他們:
「我是齊欽法律上的妻子,他死了,公司由我繼承,天經地義。和你們這些外人,有什麼關係?」
「妻子?我看是這個陸辰的姘頭吧!」一個尖利的女聲嘶喊道。
「你們肯定早就搞到一起了,齊欽死得不明不白,說不定......說不定就是你們倆合謀害死的,就為了今天。」
我冷笑著,看他們無理取鬧。
「我們是他爹媽!」齊父渾身發抖。
「齊欽對你還不夠好嗎?他現在躺在這麼個小盒子裏,就是為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鋪路嗎?」另一個親戚痛罵。
「對我好?」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活該,為了一個毫不相幹的東西,把自己命都丟了,扔下這麼大個爛攤子,難道不是他蠢嗎?」
「你閉嘴!」齊母崩潰地尖叫,抓起旁邊桌上的一杯酒就朝我潑來。
酒液潑了我一身,幾個衝動的年輕親戚更是紅著眼要衝上來動手。
「夠了!」
陸辰一步擋在我身前。
他帶來的保鏢迅速攔住了齊家人。
他陰沉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齊家人身上:
「張琪現在是我的人,齊氏也是我的產業。誰再敢在這裏鬧事,說些不著邊際的瘋話......」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砸在地上:
「我讓他以後在這個圈子裏,活不下去。」
齊家人被這毫不掩飾的威脅鎮住了。
在無數複雜的目光中,被半請半趕地逐出了會場。
陸辰轉過身,用紙巾輕輕擦拭我臉上的酒漬,動作溫柔。
我任由他動作,麵無表情地望向大門方向,心裏一片冰冷。
招商會糊裏糊塗地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