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倆可真有意思,吵來吵去,就沒一個人真心管管地上這大娘的死活是吧?”
粉衣女再也看不下去,彎腰就要去扶老太太。,“大娘,我扶您!咱們不等這些冷血的人了!”我看著蹲下身她,伸手去扶老太太的胳膊。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老太太的瞬間——
“等一下。”
我再次開口,
粉衣女動作一頓,不耐煩地抬頭瞪我:“你又想說什麼風涼話?”
“沒什麼,我隻是還沒打開手機錄像,得有證據證明是你扶的,省的到時候扯不清。”
我慢條斯理地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她和地上的老太太。
“你錄這個幹什麼?”她語氣沒那麼衝了,反而有點虛。
“留個憑證啊。”我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能清晰拍到。
我頓了頓,鏡頭微微偏向老太太:“大娘,您也體諒一下。這姑娘好心幫您,咱們也得讓她幫得安心,對吧?您要真是疼得厲害,咱們等救護車來,專業醫生處理,對您也好,是不是?”
就在這時,陳天明擋在了鏡頭麵前。
隔斷了我和粉衣女、老太太之間的視線。
“夠了,蘇晚寧。”
他伸手就想搶奪我的手機,推搡間把我惹毛了。
“啪,”
火辣辣的疼痛感落在陳天明臉上。
“讓開,陳天明。”我不等他反應一把推開他。
但我還是遲了。
粉衣女趁著我們爭執的間隙,將老太太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老太太就著她的力道站直,雖然還佝僂著背,但雙腳穩穩落地。
“大娘,您感覺怎麼樣?能站住嗎?”粉衣女小聲問。
“哎喲好......好多了,多虧姑娘你啊。”
陳天明捂著臉,劈頭蓋臉的問責我:“你看,能有什麼事,非得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這麼難看!”
陳天明羞愧的對那個老太太和粉衣女說抱歉,隨即拉上我往車裏走。
他一邊拉著我一邊嘟囔“你還要鬧那出,人我也沒扶了,你還要繼續在這裏丟人現眼嗎?”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臂,力道決絕。
“你沒聽見嗎?我要跟你離婚。”
我的聲音很大,在場一片嘩然。
陳天明拉扯我的動作驟然僵住,手臂還維持著被甩開的姿勢。
他像是沒聽懂似的,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緊接著,帶著一點驚慌:“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迎著他錯愕的目光,“我要跟你離婚。陳天明,就現在,回去就辦手續。”
周圍還沒散盡的零星看客,開始嘀嘀咕咕。
“怎麼丈夫做好事阻攔就算了,還要離婚。”
“是啊,這女的也太狠心了。”
“看那小夥子多難過,臉都白了。”
陳天明在這些聲音的支持下,倒挺直了脊梁骨一樣。
“晚寧,你聽聽!大家都看在眼裏!我今天隻是想幫人,我錯了嗎?就算我方法欠考慮,你至於......至於把離婚掛在嘴邊,當眾給我難堪嗎?”
他越說越覺得有理,聲音也洪亮了些:“我們是夫妻!有什麼問題不能關起門來好好說?你非得在這麼多人麵前,又是打又是罵,現在還說要離婚......你把我當什麼了?你把我們的婚姻當什麼了?兒戲嗎?”
陳天明的指責,配合周圍那些人附和的聲音,仿佛我就是一個無理取鬧,親手摧毀婚姻的惡人。
甚至周圍又有人不嫌熱鬧打開了直播。
“老鐵們快看!剛才扶老人涉事夫妻,男的被女的當眾打臉,現在女的說要離婚!”
“這男的好可憐,想做好事還被老婆打......”
“這女的好凶啊,一看就是平時強勢慣了的。”
零星的話語和直播間隱約傳來的電子音,真TIM煩人。